，不像剛才那么平板了。
“經……經重新評估宿主經濟實力及任務難度，獎勵金額調整為：十億元***，每胎。”
我挑眉。
“僅限前三胎。”它飛快地補充，生怕我把它當生產線，“后續獎勵視宿主貢獻及系統能量另行協商。”
“十億，一胎。”我重復一遍，點點頭，“聽著還行。不過……”
“不過什么？”系統音有點緊。
“我剛撕的，是我的體檢報告。”我指了指垃圾桶，“知道上面寫的什么嗎？”
“系統可調取宿主三個月內全部醫療記錄。顯示宿主**壁略薄，但完全具備孕育功能……”
“后面那頁。”我打斷它，“基因篩查和遺傳病風險評估。我，蘇晚，攜帶某種伴X染色體的隱性致病基因。
傳給兒子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兒子如果攜帶，發病概率接近百分之百。生女兒沒事，但女兒有百分之五十概率繼續攜帶。懂我意思嗎？”
系統又“滋啦”了一聲。
“也就是說，我生的兒子，有一半機會，這輩子可能是個藥罐子，或者更糟。”我語氣平靜，“而我女兒，未來也可能面臨和我一樣的抉擇。
我花了大價錢，做了三代試管篩選，才拿到一份‘可能安全’的胚胎報告。剛剛撕了，因為我覺得沒必要。”
咖啡廳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的聲音。
“所以，”我總結，“不是錢的問題，小朋友。是我不想，也不值得。”
系統這次沉默的時間長得離譜。
就在我以為它終于知難而退，徹底下線的時候——
“滋——啦——嗡！”
一陣更強的電流雜音在我腦海里炸開，不算疼，但有點暈。
“重新計算中……計算完畢。”系統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冰冷的電子音，而是帶上了某種人性化的、近乎咬牙切齒的語調，雖然依舊合成感十足，“獎勵升級：每成功孕育并誕下一名健康后代，獎勵現金十億元***。附加獎勵：系統將免費提供‘絕對健康基因優化保障’，確保宿主所有后代，無論性別，百分百健康，無任何遺傳病風險，且優化基礎體質與智力潛力。此保障溯及宿主已攜帶基因。”
我晃咖啡杯的手停下了。
“你說什么？”
“百分百健康。優化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