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一聲悶哼。
我睜開緊閉的雙眼，發現沈凌渡居然把我護在懷中，自己背部砸的血肉模糊。
“沈凌渡！”我帶著哭腔的聲音打破崖底的寂靜，“你干什么，誰要你保護了，你怎么能這樣，怎么可以......”
我在腦海里急切的呼喚系統，
“系統，系統，怎么辦，他是不是要死了，都怪我，我沒有保護好他，你救救他。”
系統沒有反應，我感受著他微弱的呼吸，一個勁給他輸送靈力，可是沒用。
那時的我居然分不清，我究竟是因為沈凌渡快要死了而難過，還是因為他要死了，我回不了家而難過。
可能都有吧。
不過好在后來他自己醒了，該說不愧是男主，這樣都能活下來，可他受過的苦難并不是沒感覺的。
不知為何，我總對他有一種愧疚感，明明他的苦難并不是我造成的，甚至我不能回家，還一直受傷，都是他帶給我的。
“溫晚，”他忽然叫我。
“嗯？”
“你有沒有想過，”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你對我的好，有時候讓我覺得很奇怪。”
我心里一緊：“哪里奇怪？”
“你好像提前知道所有事情，”他側過頭來看我，眼神銳利得像要剖開我的胸腔看到心臟，“你知道什么時候有人要害我，你知道哪里會有危險，你甚至連青云宗長老哪天會路過魔獸森林都知道——”
“你想太多了，”我打斷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我就是運氣好而已。”
他沒再追問，但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以前他看我的時候，眼睛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既想抓緊又怕木頭只是他瀕死的幻覺。
而現在那個眼神里多了一些別的什么，一些讓我心跳加速、讓我沒由來感到害怕的東西。
救贖值停在81點。
3
我又在這個世界待了幾年。
沈凌渡二十五歲那年，我已經在這個世界里待了十八年。
十八年，足夠讓一個嬰兒長成少年，足夠讓一棵樹苗長到參天，也足夠讓我從最初那個一心只想回家的人，變成一個會猶豫、會眷戀、會在深夜醒來時茫然地發呆，問自己還能不能再多待一會兒的人。
他終于在長久的相處中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