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我下車，回頭看他一眼，"但你記住一件事。"
"什么事？"
"**讓我
我關上車門，往樓上走。
上樓的路上，我從包里翻出手機，給一個電話撥過去。
"小李嗎？我是沈穎。"
"沈姐！"對面是個年輕男聲，"什么事？"
小李是我大學同學的弟弟，去年從政法大學畢業，剛考上律師證，做的是家事和不動產**。我之前幫過他一些忙，他一直說"沈姐有什么事盡管開口"。
"小李，明天我需要你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您說！"
"第一，我需要一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沈姐，您這是要——"
"挖坑，"我平靜地說，"小李，我需要你的專業幫助。這事我做得合法不合法，你給我把關。"
小李笑了："沈姐，您這局有意思。我加班幫您弄。"

第三章 假過戶

小李那一夜沒睡，第二天早上九點把所有材料給我送來了。
一份"贈與協議"——格式跟正規的贈與協議一模一樣，蓋章、騎縫、簽字欄全都齊全。
一份"過戶登記申請書"——抬頭、表格、勾選項目，看起來完全是真的。
一份"產權變更通知單"——印著不動產登記中心的章。
小李把材料攤在我家桌子上："沈姐，這些都是我讓人專門做的
"小李，我懂法律。"
"那就好。沈姐，您這一招要打的關鍵是——
"我懂。"
小李撓了撓頭："沈姐，您這事最絕的不是這套假材料，是您打算怎么讓她
我笑了：" 我讓她自己

當天下午兩點，我跟周建、婆婆陳秀芬、小姑子周婷一起，去了我們家附近的不動產登記中心。
婆婆興高采烈，路上還跟周婷說："婷婷你趕緊把以前那套小一居賣了，那錢給媽，媽幫你存著。"
周婷："好的媽！"
我坐在副駕駛，全程沒說話。
到了不動產登記中心門口，我說："媽，我去辦手續，您和婷婷在這兒等我，建建跟我一起進去。"
婆婆："為什么我不能進去？"
"媽，您年紀大了，里面人多空氣不好，您坐在這外面歇歇，等我出來直接給您材料。"
婆婆覺得我
我跟周建走進登記中心。
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