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顧深搖搖頭，"林晚**了她以為的妹妹，而那個妹妹其實是她自己。"
"我不懂……"
"你當然不懂。"一個聲音從陰影中傳來，"因為你根本不知道真相。"
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從黑暗中走出來。是母親——蘇家的母親，我的"養母"。
"蘇眠，"她看著我，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從一開始，你就是林晚。你才是林家真正的孩子。"
"什么？"
"你出生時被護士抱錯，放進了蘇家的搖籃。而真正的蘇眠——林晚——被帶回了林家。你們在錯誤的人生里活了二十五年，直到五年前的那場火，燒掉了所有偽裝。"
"那林晚呢？"我問，"真正的林晚在哪里？"
"在這里。"
身后傳來一個聲音。我猛地轉過頭，看到另一個"我"從陰影中走出來——或者說，一個看起來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
可她的眼神不對。
那不是林晚的眼神。
"蘇眠，"那個女人笑了，"或者說，林晚？"
"你到底是誰？"我吼道。
她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我是誰？"她說，"你以為只有你們會調換身份嗎？真正的林晚在出生時就死了。我只是一個演員，被雇來扮演一個死人的替身。"
"不……"
"而你，"她直起身，退后一步，"才是那個應該和林晚一起死去的人。五年前那場火，我本該燒死你，卻不小心讓你逃了出來。所以這五年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她說，"另一個你。"
第二章 雙重記憶
凌晨三點十七分，我從噩夢中驚醒。
窗外依然下著大雨，雨點敲打著玻璃，發出沉悶的聲響。我躺在熟悉的床上，身邊是顧深均勻的呼吸聲。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可剛才的夢太真實了。
夢里有火，有泥土，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母親。夢里我殺了人，殺了……
我叫什么名字？
我猛地坐起身，心跳如擂鼓。身邊的顧深動了動，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翻了個身繼續睡。
我悄悄下床，走到浴室，打開燈。鏡子里的臉看起來很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