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升，全是替顧司珩叫的價。沈老爺子最終沒有再舉牌。他走出VIP包廂，在門口停了片刻，回頭看向蘇念。眼神里不是憤怒，是茫然——一種在商場上橫掃多年、卻忽然被一個無名女人扳倒在地的茫然。
那幾項關鍵技術專利被顧司珩悉數拿下。簽約時他和蘇念站在展廳窗邊，夕陽把她的側臉映得很柔和。她把競拍結果整理進系統**。進度條旁邊跳出一行極小的字：進度97.8%。你還記得第一個任務里那個護士說她最想當中醫嗎。她今年考上執照了。針灸科。系統提醒你獎勵已到賬。
蘇念看著這行字，把筆記本電腦合上。窗外晚霞很滿。
第七章：系統進度條的最后0.01%
進度條卡在99.99%，整整一周沒動過。蘇念把所有可以替人還的債務全部結清了——供應商的尾款、員工的房貸、合作方的欠薪。一萬筆已超額完成大半。但進度條就是紋絲不動。
她問系統：還有一筆在哪兒？
系統沒有回復，只在她腦海里彈出一陣極輕的、像是老式打字機敲擊內部噪聲的聲響。屏幕中央浮出最后一筆欠款——債務人：顧司珩。欠款內容：一句“我愛你”。還債方式：蘇念欠他一句“我也愛你”。進度條最后0.01%必須雙向清償。
蘇念盯著這條提示，翻了個白眼。她把手機鎖屏，去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這天晚上，顧司珩敲開了她公寓的門。
他穿著那件她從直播間初期就給他買的深灰色羊絨大衣，領帶上別著她第一次見他時在協議邊上畫的星星胸針。他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鄭重——不是談判時的冷峻，不是破產時的頹廢，是一種比商戰更緊張的東西。
他把文件袋放在茶幾上，打開。里面是一份資產轉讓書，條款簡潔到她可以一口氣讀完。顧司珩名下所有資產——股權、房產、存款、專利、這個他起死回生建立的一切——全部劃入蘇念名下。從這一刻開始生效。
“你瘋了？”
“沒瘋。我一直很清楚一件事——是你把我從天臺上帶下來的。那個下午如果不是你推門，我今天不會站在這里。”他把當天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