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刪除？”
確認。
***列表里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頭像消失了。
蘇曉松了口氣，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關了燈。
黑暗中，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門。
二
第二天早上，蘇曉在地鐵上習慣性地打開朋友圈。
她又看到了那個小紅點。
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手指還是點了進去。
那張關東煮的照片又出現了。發在一分鐘前。發信人——
蘇曉。
頭像一樣，昵稱一樣。主頁里所有的內容都還在，和她昨晚看到的沒有區別，只是最上面多了一條新的：
“昨晚睡得很好，一夜無夢?！?br>蘇曉盯著那條朋友圈看了很久。
地鐵到站了，車門打開又關上，她沒有動。旁邊的人推了推她的胳膊說“讓一讓”，她才回過神來，跟著人流走出了車廂。
她站在站臺上，再次點開了那個人的主頁。
刪除。
刪除。
刪除。
她連續**五次。每一次系統都提示“已刪除***”，但每一次刷新之后，那個人都會重新出現在她的***列表里，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蘇曉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出了問題。
她在公司樓下給閨蜜林薇發了條語音：“林薇，我問你個事，你最近有沒有看到一個跟我同名同姓的人在朋友圈發東西？”
林薇秒回：“啥意思？同名同姓？你換號了？”
蘇曉猶豫了一下，把那個人的主頁截圖發了過去。
過了大概半分鐘，林薇的電話打過來了。
“你發的是什么？我看不到圖片?！?br>蘇曉愣了一下：“我發了截圖啊。”
“我只看到一條橫杠，”林薇的聲音困惑而認真，“就是那種‘對方已撤回消息’的橫杠。你撤回了？”
蘇曉沒有撤回。
她又發了一張截圖過去。同樣的聊天界面，同樣的空白橫杠。她甚至把圖片發到了公司群里，同事們的回復都是同一個意思——“蘇曉你發了個啥？啥也沒有啊?！?br>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蘇曉坐在工位上，手指冰涼地握著手機。辦公室的空調開得很足，但她覺得那股涼意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和空調無關。
她打開了自己的朋友圈主頁，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常。一切都正常，她的相冊安靜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