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墊的。你畢業工作，是我安排的。你住的房子，是我幫你找的。你告訴我，我哪里對不起你？”
她眼圈紅了，這次是真的紅。
“學姐，你不懂。你生下來什么都有，你不懂什么都沒有的感覺。”
“所以你就要搶我的？”
“我沒有搶！”她突然激動起來，“是沈總先找我的！他說他受夠了在**媽面前抬不起頭，他說你是******，整個澄集團全靠他撐著，你除了投胎投得好還有什么？他需要一個真正懂他的人！”
“所以你就懂了？”
“我愛他！”許歲歲的眼淚終于掉下來，“我愛他怎么了他也愛我！我們現在在一起了你是第三者！”
我看著她哭，心里沒有任何感覺。
原來恨一個人到極致，不是憤怒，是平靜。
“好。”我站起來，把**伸給她看，“那你們就好好過吧。”
“師姐，你……”
“安心。沈封是你的，公司也是你們的，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笑了笑，轉身走進拘留室。
身后，許歲歲的哭聲漸漸小了。
她大概在慶幸，慶幸我認輸了。
她不知道的是，我的認輸，是她噩夢的開始。
7
取保候審第三天，我在家“養胎”。
當然不是我家，是我爸媽在郊區的獨棟別墅。
沈封不知道這個地址，因為從結婚第一天起，他就沒跟我回過娘家。
他嫌丟人。
贅婿的身份讓他抬不起頭，每次參加我家的家庭聚會，他都像被架在火上烤。
所以后來我也不叫他去了。
我以為這是體諒，他覺得這是施舍。
方明遠來的時候，帶了一箱子的文件。
“沈封那邊已經上鉤了。你取保候審的消息傳出去后，他立刻召開了董事會，要以‘影響公司聲譽’為由，正式**你的股東資格。”
“他拿什么名義？”
“欺詐性婚姻。他說你隱瞞了精神病史，騙婚。”
我忍住沒笑。
“他有證據嗎？”
“有。許歲歲偽造了一份你在市精神衛生中心的就診記錄，診斷是偏執型人格障礙伴有被害妄想。按照公司法和大股東協議，大股東如果有精神疾病且影響判斷力，可以被強制轉讓股權。”
我翻了翻那份假病歷，做得還挺像。
有蓋章，有醫生簽名，甚至還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