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照亮了，劫劍的劍鋒帶著他所有的元氣，帶著他的道，帶著他的意志，狠狠刺向土伯的眉心。
土伯沒有躲，只是笑著看著他，眼睛里滿是欣慰。
劍鋒刺入的那一刻，秦鳳青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了進來，帶著哭腔，帶著絕望：“阿牧！不要！”
秦牧的手頓了頓，可已經晚了，劫劍已經穿透了土伯的元神。
土伯的身體瞬間開始消散，化作點點金光，融入了識海的空氣里。他最后看了秦牧一眼，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秦牧卻看懂了，他說：“好好活著。”
然后，他就徹底消失了。
秦牧站在原地，手里還握著劍，劍上的金光一點點褪去，他看著空蕩蕩的識海，突然就跪了下來，一拳砸在地上，砸得整個識海都在震動。
凌天尊站在他身后，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已經做完了。現在，該讓鳳青來繼承了。”
秦牧抬起頭，臉上全是淚，他點了點頭，抹了把臉，站起身，一步跨出了識海。
外面，秦鳳青正撲過來，看到他出來，紅著眼睛就打他：“你殺了他！你真的殺了他！我跟你拼了！”
秦牧沒有躲，任由他的拳頭砸在自己身上，他抓住秦鳳青的手，低聲道：“鳳青哥，別鬧了，現在，該你了。”
就在這時，整個幽都突然震動起來，冥河的水開始翻涌，無數亡魂開始尖叫，土伯那頂天立地的身軀，開始一點點崩塌，化作漫天的金光，朝著秦鳳青的方向涌了過來。
秦鳳青愣住了，看著那些金光涌進自己的身體里，他的身體開始膨脹，開始長高，頭上慢慢長出了兩只黑色的角，身后的冥河，開始聽他的號令，那些亡魂，都開始對著他跪拜。
幽都的大道，正在往他的體內轉移。
他成了新的土伯。
秦鳳青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些涌過來的大道，他突然就哭了，他看著秦牧，哭著道：“我不要這個！我不要當什么土伯！我只要大個子回來！”
秦牧走到他面前，抱住他，拍著他的背，低聲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會把他救回來的，我保證。”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冷笑，聲音穿透了黑霧，傳了過來：“好一個保證！牧天尊，你殺了土伯，奪了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