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我爸第一次夸我。
**放下筷子,臉色鐵青。
"爸,我這次沒考好,是因為——"
"我知道。"我爸打斷他,"下次努力。"
**咬著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像刀子。
吃完飯,我回房間。
剛走到樓梯口,**就追上來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書包,把我拽到墻角。
"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搖頭:"我沒有。"
"少裝了。"他冷笑,"你以為考個好成績,我爸就會喜歡你?做夢。"
"我沒有這么想。"
"你最好記住。"他湊近我,聲音壓得很低,"你永遠都不可能取代我**位置。你就是個***,懂嗎?"
我渾身發抖。
"我媽要不是生你,怎么會死?你憑什么活著?憑什么還能考第三?"
他松開我,轉身走了。
我靠著墻,慢慢滑坐在地上。
***。
這三個字,像一塊巨石,壓在我胸口。
我想辯解。
但我不知道該怎么辯解。
因為他說的,好像是對的。
如果不是我,**媽就不會死。
如果不是我,這個家就是完整的。
我的存在,就是原罪。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一個女人,躺在血泊里。
她睜著眼睛,看著我。
眼神里全是恨。
我想逃,但腿像灌了鉛。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腳踝。
"還我命來。"
我驚醒,滿身冷汗。
窗外天還沒亮。
我蜷縮在被子里,不敢再睡。
我怕再夢見她。
那個因為我而死的女人。
**的媽媽。
我的——
我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她。
第五章
從那以后,我更加小心了。
我不敢再考得太好。
期末**,我故意做錯了幾道題,考了年級第十。
**考了第八。
我爸很高興,獎勵了**一臺新電腦。
沒人問我考了第幾。
我松了一口氣。
這樣就好。
不被看見,就不會被傷害。
但我還是低估了**的恨。
寒假的時候,我爸要出差,周雨晴要陪他去。
家里只剩我和**。
臨走前,周雨晴叮囑**:
"照顧好妹妹。"
**笑著點頭:"放心吧媽。"
門一關上,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轉頭看我:
"聽好了,這幾天你最好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