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按流程，一項項送他們進局子。
4
訂親宴當天，青禾宴會廳三樓掛滿了紅綢。
奇怪的是，紅里又夾著白。
桌上擺著紅棗、花生、紙元寶和香爐。
不像喜事。
更像一場遮遮掩掩的喪事。
周玉蘭看見我穿紅裙進門，眼神閃了一下。
“你穿這么紅干什么？”
我笑了。
“不是訂親宴嗎？”
她臉上肌肉抽了抽。
“別亂說。”
陸承野走過來，低聲說：
“明棠，今天只是給啟元化災。”
“你配合一下。”
我問他：
“怎么配合？”
他停頓。
“待會兒媒人說什么，你別頂嘴。”
“媽會收一筆禮金。”
“那是給啟元周轉的。”
我看著他。
“用什么換？”
他皺眉。
“你別問這么多。”
“今天親戚都在。”
我笑了。
“放心。”
“我也叫了人。”
他臉色一變。
“你叫誰？”
我沒有回答。
因為馮媒婆已經走過來了。
她五十來歲，穿著暗**袍，臉上粉涂得很厚。
看見我，眼睛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這就是女方？”
周玉蘭忙說：
“是。”
“八字好得很。”
我接話：
“哪里好？”
馮媒婆笑得意味深長。
“硬。”
“能鎮陰宅，擋血光。”
我點點頭。
“聽起來不像夸人。”
她臉一僵。
周玉蘭立刻拉我。
“你今天少說兩句。”
陸啟元也過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新襯衫，頭發特意打理過。
不像欠債。
像等著收紅包。
他討好地笑：
“嫂子，你幫我這次。”
“以后我一定把你當親姐。”
我說：
“你以前欠我三萬還了嗎？”
他笑僵了。
周玉蘭瞪我。
“今天不說這個。”
我看著供桌。
上面已經放了我的八字帖。
紅線纏著。
旁邊有一張黑白照片，是從我工作證照片截出來的。
我走過去，拿起來看。
周玉蘭立刻緊張。
“別亂動。”
“儀式還沒開始。”
我問：
“男方呢？”
馮媒婆說：
“霍家人馬上到。”
“你不用怕。”
“只是做個名義。”
我笑了。
“活人配死人，還只是名義？”
宴廳里幾個親戚聽見，臉色變了。
有人小聲問：
“不是說祈福嗎？”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