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
“那您有沒有注意到，附件第七章第三小節，關于‘信托基金監管權’的歸屬條款？”顧念晚盯著父親的眼睛，“那條條款規定，一旦集團轉型為公投模式，監管權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并不是家族成員，也不是公眾代表。”
顧清風愣住了。
顧念晚緩緩吐出一口氣，說出了那個被所有人忽略的名字：
“是蘇真相。”
蘇真相。顧念晚的侄孫女，顧清風的重孫女。那個在周歲抓周時抓住了筆，十八歲那年放棄了顧蘇集團繼承權，毅然選擇去做戰地記者，隨后在一次中東沖突中失蹤，至今生死不明的女孩。
“這不可能……”顧清風的手猛地一顫，咖啡灑在了袖口上，“那份遺囑里明明寫的是……如果真相不在，由家族大會重選……”
“遺囑是死的，技術是活的。”顧念晚翻開手中的文件夾，里面是一份復雜的區塊鏈智能合約代碼，“爸，您忘了？您去年批準的技術升級。現在的信托架構是基于去中心化自治組織（DAO）構建的。一旦激活，程序會自動在全球范圍內搜索‘蘇真相’的生物特征信息。如果她還在世，哪怕只是一根頭發絲的信息被錄入系統，她就會自動獲得最高監管權。”
“你在開玩笑！”顧清風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鎮定，“那豈不是說，如果這個所謂的‘全民公投’通過了，顧蘇集團的控制權，實際上會落在一個失蹤了二十年、生死不明的人手里？這算什么公眾所有！這算****！”
“這就是為什么我說，您在做一件注定失敗的事。”顧念晚嘆了口氣，“蘇曼看出了這里的漏洞。她不需要凍結公投，她只需要證明您這個提案充滿了法律漏洞和不確定性，就能輕易在法庭上推翻它。而且……”
顧念晚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而且，我也收到了消息。蘇曼已經雇傭了最好的黑客團隊和生物信息獵人，正在全球范圍內尋找蘇真相的下落。不是為了認親，而是為了……銷毀證據。”
空中花園的風突然變得凜冽。
顧清風手中的咖啡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想把帝國還給人民，卻沒想到，這扇大門的背后，或許潛伏著更加未知的幽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