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他的力道大得出奇，她疼得吸氣，但還沒來得及喊出聲，整個人就被他拽離了門板。

他拖著她穿過房間，推開一扇暗門。

暗門后面是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暗室。

暗室里有一張石床，石床上鋪著厚厚的獸皮。

他把姜糖扔到獸皮上。

她的后背著地，被砸得悶哼一聲。

她剛要撐起身體，陸厭就俯下來了。

他的雙手撐在她頭兩側，膝蓋壓住她的腿，把她整個人固定在石床和他的身體之間。

他的影子罩住她，暗室里唯一的光線來自門口那盞昏暗的油燈，燈光從他的肩膀上方漏進來，在他臉上留下一半明亮一半黑暗的分界線。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貼上她的額頭。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嘴唇上，帶著涼茶的苦味和血的鐵銹味。

“你確定？”他說。

姜糖的心臟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她全身都在發抖，從指尖抖到腳尖。

但她沒有說“不確定”，也沒有說“我開玩笑的”。

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額角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看著他眼底那團她看不懂的火。

她很小聲地說了一個字。

“嗯。”

陸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手扯掉她里衣的衣帶，絲綢的布料從他的指縫間滑落，發出輕微的響聲，他的手指貼上她的腰側，指腹微涼，像一條蛇纏上她的皮膚。

她抖了一下。

他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眼睛看她，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種近乎**的審視。

姜糖深吸一口氣，主動把手環上了他的脖子。

陸厭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團火從眼底燒到了瞳孔表面，燒得他的眼睛泛出一種不正常的紅。

他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里。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別后悔。”

暗室的門在他身后合上了。

第二章 三天三夜

第一天。

姜糖不記得自己是怎么熬過第一天的。

陸厭這個人，做什么事情都帶著一種**的耐心。

他不急，不慌，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

他吻她的時候，嘴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經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