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體不斷往外滲，伴娘服后腰的位置濕了一片。
"念卿——"她喊了一聲。
音樂聲太大，沒人聽見。
婚禮進行曲響了。
司儀開始念開場白。
林知意站在幕布后面，進退兩難。
"知意！知意！你死哪兒去了！"蘇念卿的聲音從前臺傳來，帶著焦躁。
她咬緊牙關，用力拽了一下拉鏈。
拉鏈動了，但后背的傷口徹底撕裂了。一陣鉆心的疼從尾椎躥上天靈蓋，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深呼吸兩下，走出去，站到了新娘身后。
司儀在說什么，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紅毯很長。賓客的臉模糊成一片。閃光燈刺得她眼睛疼。
敬酒的時候，她機械地跟在蘇念卿身后，端著酒盤子，替新娘擋酒。有人敬酒，她舉杯。有人開玩笑，她配合地笑。后背的疼從尖銳變成了麻木，她分不清自己是站著還是飄著。
敬到第五桌的時候，蘇念卿的婆婆湊過來，目光掃過她的后背，笑容僵住了。
"姑娘，你后背……"
林知意低頭一看——香檳色的伴娘服后腰處，洇出了一**暗紅色的痕跡。
蘇念卿順著婆婆的目光看過來，臉色刷地變了。
"你后背怎么了？"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周圍幾桌的賓客都看了過來。
林知意的大腦一片空白。
蘇念卿的婆婆反應快，拉過她的外套往她后背一披，壓低聲音說："趕緊去處理一下。"
她點了點頭，轉身往**走。
身后傳來竊竊私語。
"那個伴娘怎么回事？"
"臉色好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婚禮上出這種事……"
她加快腳步，走進雜物間，關上門，靠著墻滑坐到地上。
伴娘服的內襯上全是血，黏糊糊的。
手機電量只剩百分之三。她趕緊給蘇念卿發了條消息："抱歉，我后背受傷了，先去醫院處理一下。祝你新婚快樂。"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黑了。
沒電了。
她用外套裹緊后背，扶著墻站起來。雜物間外面是酒店后門，推開門，冷風灌進來。路邊正好有輛出租車下客，她招了招手。
"最近的醫院。"
坐進后座，從錢包里摸出一張五十塊——還好她習慣帶現金。
第三章 遲來的追問
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