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
“你今天為什么開正門？”他問。
“因為我是你的妻。你的妻子，就該從正門進。”沈寧初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他。
顧長淵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后起身，拿起床上的另一床被子鋪在軟榻上：“睡吧。我顧長淵不需要沖喜，也不需要妻子。你安安分分待在后院，我不會虧待你。”
沈寧初躺在喜床上，默默攥緊了被子。上輩子他也是這樣說的，她乖乖聽話，結果換來了什么？
這輩子，她不會再當**板。
第二天敬茶，正堂里顧家老小齊聚。沈寧初跪地敬茶，顧老夫人從手腕上褪下一只羊脂白玉鐲遞過來：“好孩子，這個給你。”
二房**劉氏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是顧家的傳**，歷代只傳給嫡長媳。
“母親，這不合規矩吧？她才進門一天——”
“二嬸這是在質疑祖母的眼光？”沈寧初不卑不亢地站起身，摩挲著腕上的白玉鐲，“祖母疼我，二嬸有意見？”
劉氏的臉漲得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從正堂出來，沈寧初剛走到回廊轉角，迎面撞上了顧長淵。他穿著朝服，目光從她發間的金簪滑到腕上的白玉鐲，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假山石洞里。
“你昨天在門口，為什么不怕我？”他低頭看她，眸色沉沉，“我殺過人，朝堂上人人怕我。你為什么不怕？”
沈寧初仰著頭，忽然笑了一下。
“我死了以后，你為我做了什么，我都知道。”
顧長淵的瞳孔驟縮。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沈寧初踮起腳尖，輕輕抱住了他的腰，說了一句讓顧長淵徹底僵在原地的話：“顧長淵，這輩子，我不會再死了。”
第三章 喝醉的權臣，與一碗醒酒湯
假山外傳來丫鬟的呼喊聲，沈寧初松開手，退后一步沖他一笑：“晚上見。夫君，今晚早點回來，我給你煮醒酒湯。”
顧長淵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回廊盡頭，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他的小妻子，好像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下午，沈明珠來了。
她比沈寧初小半歲，生得柔柔弱弱，一張鵝蛋臉上永遠掛著怯生生的表情。一見面就紅著眼眶撲過來拉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