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報應嗎？”
霍沉聽笑了。
“報應？”
他抬起我的臉，讓我看著他。
“林夏，三年前你甩了我，嫁給那個廢物。”
“我看著你們拍婚紗照、買花，甚至看他陪你去醫院查不孕。”
“你知道那三年我怎么過的嗎？”
我想了想。
大概過得太好了。
霍氏股價翻了三倍。
他換了兩任秘書。
熱搜上和女明星進出酒店的照片被壓了四次。
人活到霍沉這個份上，連痛苦都要帶金邊。
我說：“不清楚。”
他眼里的火更亮。
“那我慢慢告訴你。”
車子駛進半山別墅。
鐵門打開，花園里種著**白玫瑰。
我以前喜歡白玫瑰。
霍沉記性好。
記得我愛什么。
也記得怎么毀掉。
別墅門口站著傭人，低頭喊霍先生。
沒人喊我霍**。
他們還算有眼力。
霍沉抱我下車，鞋底踩過干凈得發亮的石階。
客廳燈亮著。
墻上掛著我三年前隨口夸過的畫。
沙發是我喜歡的米白色。
窗簾是灰藍。
連茶幾上的香薰都是舊日的牌子。
他把一座墳搬成了新房。
我站在客廳中央，忽然很想笑。
霍沉從背后抱住我。
“看見了嗎？”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我盯著茶幾下方那道刮痕。
舊家具。
不是復刻。
三年前我在這里摔過杯子，杯底劃出的痕跡還在。
那天我和他說分手。
他說我會后悔。
我說不會。
他砸了那只杯子，碎片劃破我的腳背。
第二天，他送來一箱同款杯子。
那時我以為他只是驕傲。
后來才明白，有些人道歉，只是在給下一次施暴擦桌子。
霍沉親了親我的耳側。
“林夏，別再惹我。”
我轉過身，替他把歪掉的扣子扣好。
“霍沉。”
他低頭看我，呼吸沉了些。
我笑著說：“我餓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開。
“好。”
“想吃什么？”
“粥。”
“清淡點。”
他馬上吩咐傭人。
我坐到沙發上，把袖口里的手機按滅。
云端備份完成。
三十七秒。
足夠送一個人下地獄。
也足夠讓我活成一把刀。
02 粥里的算計
粥端上來時，霍沉親自接過碗。
他坐在我對面，用勺子攪了很久。
白瓷勺碰著碗沿，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