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到此為止。”

“咱們倆，兩清了。”

風更大了，吹得林建華的夾克獵獵作響。

他看著那張***，又抬眼，掃過陳凱身后，蘇晴躲閃的眼神，林建雅滿臉的嫌棄。

十年牢獄。

十年青春。

十年犧牲。

他替他扛下了致人死亡的交通肇事罪，扛下了本該屬于陳凱的十年牢獄之災。

換來的，就是一句兩清，和1000萬。

林建華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眶發紅，卻沒有一滴眼淚掉下來。

他伸出手，接過了那張***。

指尖觸碰到卡片冰涼的質感，他抬眼，看向陳凱，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陳凱。”

“1000萬，買我十年。”

“你確定，這筆買賣，你不虧？”

陳凱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只當他是坐牢坐傻了，語氣帶著施舍般的大度：“建華，我知道你心里有氣，這錢不少了，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拿著錢，好好過日子。”

林建華沒再說話。

只是攥著那張***，指節泛白。

他看著眼前這三個，他曾經用命去守護的人。

眼底的最后一點溫度，徹底熄滅，只剩下無邊的寒意。

兩清？

晚了。

從你們選擇背叛我的那一刻起，這筆賬，就再也算不清了。

1 十年前，雨夜的生死托付

林建華沿著馬路往前走，沒有坐陳凱的車。

身后的賓利沒有跟上來，他知道，陳凱不屑于再跟他多費口舌。

在陳凱眼里，1000萬，已經足夠買斷他這十年，買斷他們從小到大的情分，買斷當年那條人命的所有后患。

可他忘了。

有些東西，是錢永遠買不回來的。

比如他被碾碎的青春。

比如他當年，豁出一切的信任。

林建華的腳步頓住，抬頭看向灰蒙蒙的天，十年前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像是潮水一樣，瞬間涌進了他的腦海。

那年他18歲，剛高考完，拿到了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陳凱跟他同歲，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小，兩人從光**玩到成年，比親兄弟還親。

陳凱家里做點小生意，家境比他好，那天晚上，陳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