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三個字。一張是支票。
“這五年，辛苦你照顧我母親了。”江辰把支票遞過來，笑容溫和得體，“五千萬，夠你開個小店，安穩過日子。”
“五千萬？”臺下有記者驚呼，“江少真大方！”
“伺候五年換五千萬，這福氣我怎么沒有。”
“嗨，人家宋小姐能忍嘛。”
閃光燈瘋狂地追著她拍。宋時悅低頭看著那張支票。五千萬。原來她五年的青春、尊嚴、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值五千萬。平攤下來，一個月不到一百萬。比江辰上個月拍的那瓶紅酒還便宜三百萬。
“辰哥，支票是不是開多了？”林雪兒靠在江辰懷里，聲音嬌滴滴的，“時悅姐在**有吃有住的，哪需要這么多呀。”
“雪兒。”江辰用寵溺的語氣制止她，然后看向宋時悅，眼神里帶著“仁至義盡”的溫和，“時悅是聰明人，知道該怎么選。對吧？”
四目相對。
宋時悅忽然想起半個月前。她去江辰書房送宵夜，聽見他在打電話。他說：“宋時悅？留著有用。我媽那病誰照顧？那些別墅誰打理？等雪兒那邊定下來再說。”
那個時候她端著銀耳羹站在門口，站了很久。羹涼了，她倒進水池沖掉，轉身去給江**換**遍熱敷毛巾。什么都沒問。今天想起來，那碗銀耳羹倒進水池的聲音，大概是她心里最后一點幻想碎裂的聲響。
宋時悅伸出手。
所有人都以為她要接支票。
下一秒——嘶啦。
支票裂開的聲音，像甩在所有人臉上的耳光。
“五千萬？”宋時悅把碎紙揚在江辰面前，“江辰，你比**差遠了。**至少知道，拿錢買不了的事，得跪下求。”
江辰的笑容僵住。
“宋時悅，你——”
她沒理他。她掏出手機，撥出一串數字。那個號碼她存了三個月，備注只有一個名字：陸厭。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
“想好了？”那邊問。聲音低沉冷淡，像刀片劃過冰面。
三個月前，宋時悅在江辰口袋里翻到鉆戒**那天，這個號碼打進來十三次。前十二次，她全掛了。第十三次，她接起來，那邊的男人說：“宋時悅，我叫陸厭。我需要你手里關于**的一切。開個價。”她當時回了一句“你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