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是說說而已。

"林夕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話，"我們馬上就要拍婚紗照了..."顧延已經解開了領結："她發來了割腕的照片。

"林夕看著顧延扯下領結，抓起西裝外套就往外沖，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婚紗的裙擺絆住了她的腳步，等她踉踉蹌蹌追出婚紗店時，顧延已經攔下一輛出租車。

"顧延！

"她站在人行道上大喊，婚紗在五月的風中獵獵作響，引來路人詫異的目光。

顧延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沒有歉意，只有焦急："林夕，理解我一下，這是人命關天的事！

""那我呢？

"林夕的聲音顫抖著，"我們的婚禮呢？

"出租車門已經關上，顧延搖下車窗："改天再試吧，你先回去。

"話音未落，車子已經絕塵而去。

林夕站在原地，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店員小張追出來，遞給她一把傘："林小姐，要下雨了，您先進來吧。

"她這才注意到天空已經烏云密布。

但她搖了搖頭，提起婚紗裙擺，朝著出租車消失的方向追去。

雨點開始砸下來，先是零星幾滴，很快就變成了傾盆大雨。

林夕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婚紗被雨水浸透，沉重地拖拽著她的步伐。

她終于在醫院門口看到了那輛出租車，還有顧延沖進急診室的背影。

她跌跌撞撞地跟進去，正好看見顧延抱著渾身是血的沈薇，醫生護士推著擔架匆匆趕來。

沈薇蒼白的手臂上纏著繃帶，另一只手卻緊緊摟著顧延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說著什么。

顧延的表情從焦急逐漸變成了心疼，最后是一種林夕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低頭吻了吻沈薇的額頭，輕聲說："別怕，我在這里。

"那一刻，林夕感到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胸腔里碎成了渣。

她轉身沖進雨中，淚水與雨水混在一起。

手機在婚紗的暗袋里震動，是顧延發來的消息："沈薇情況不穩定，今晚我陪她，你先回家。

"林夕站在馬路中央，顫抖的手指撥通了顧延的電話。

響了很久，對方才接起來。

"林夕？

"顧延的聲音壓得很低，**是醫院特有的嘈雜，"我現在不方便——""十年了，顧延。

"林夕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整整追逐你十年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你別胡思亂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