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夫家續命三次,他們卻送我一紙精神鑒定
結婚五年,我給顧家續了三次命。
第一次,我抽了自己的骨髓,救了丈夫的妹妹。
第二次,我用畢生心血研發的抗癌新藥,把顧氏藥業從破產邊緣拉了回來。
第三次,我拒絕了國外頂級實驗室的邀請,留在這個家里,做一個連署名權都沒有的影子研究員。
他們給我的回禮,是一張精神病鑒定書。
上面****寫著——“情緒不穩定,伴有被害妄想,建議住院觀察。“
丈夫說我疑心太重、近乎癲狂。
婆婆說我可憐,親自聯系了精神病院。
鑒定書申請人一欄簽著我最好朋友宋以晴的名字。
她是我大學室友。
也是我親手引進顧氏藥業的研究員。
更是我丈夫藏了三年的**。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可他們不知道,我從未像此刻這樣清醒。
他們要的從來不是陸念笙這個人。
而是我腦子里價值百億的藥物分子式。
可惜,他們偷走的那份專利,少了最關鍵的那一味催化劑。
沒有我,那張專利就是一堆廢紙。
......
“念笙,你最近壓力太大了,我和媽商量過,想送你去療養一段時間。“
顧衍舟說這話時表情溫柔得體,一如既往地像個完美丈夫。
我看著桌上那張精神狀態評估建議書,沒急著發作。
簽字的是仁和醫院精神科的劉主任。
上個月,這人剛收了顧家五十萬的“學術贊助“。
“療養?“我抬頭,“你是說精神病院。“
他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嘆氣。
“你看,又這樣了。我和媽是關心你,你怎么總往壞處想?“
“以晴也說了,你最近在實驗室經常自言自語,還摔了好幾次培養皿。“
宋以晴。
又是她。
三個月前我在丈夫書房找資料,無意間翻出一張酒店會員卡。
背面一行小字——“舟哥,三周年快樂。以晴。“
三周年。
我和顧衍舟才結婚五年。
也就是說,婚后不到兩年,他就和我最好的朋友滾到了一起。
我當時沒聲張。
不是因為大度。
而是同一天,我在公司系統里發現了更致命的東西。
我主導研發的抗癌新藥SN-7,專利持有人一欄里,沒有“陸念笙“三個字。
取而代之的是——顧氏藥業集團,法定代表人:顧衍舟。
這個藥,從博士論文起步,八年心血。
每一個分子式、每一組臨床數據,都是我親手寫的。
結果專利是他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
這段婚姻從頭到尾,我不是妻子。
我是提款機,是工具人。
工具用完了,該扔了。
精神病鑒定就是他們扔掉我的方式。
一旦我被認定為精神病人,別說財產分割,我連自主行為能力都沒有。
打官司要回專利?
我連精神病院的大門都走不出去。
好算計。
我笑了。
“好,我去。“
顧衍舟明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爽快。
“你......真愿意?“
“你不是說我有病嗎?“我站起來,“有病就得治。“
他喉結滾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我的頭。
我偏了偏,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縮。
“不過去之前,“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實驗室還有一批SN-7的關鍵數據沒備份。“
“這藥馬上要上市了,是你們顧氏的**子,不能因為我住院就耽誤了。“
他臉色微變,旋即恢復平靜。
“好,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
走出別墅大門時,初冬的風又冷又硬。
我深吸一口氣,心里盤算得一清二楚。
SN-7三期臨床試驗的全部核心數據,我沒有存在顧氏的服務器上。
完整的分子式和催化配方,只在我自己的加密硬盤里。
顧家偷走的那份專利,只有一個不完整的框架。
缺了催化劑DM-09的合成路徑,那個框架永遠不可能量產。
他們以為吃定了我。
可真正值錢的東西,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手。
車子發動的瞬間,我瞥了一眼后視鏡。
顧衍舟站在門口,正在打電話。
嘴型我看得很清楚——
“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