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沙漏顯異兆
原神：愚人眾外席的逆理之旅
冰殿的大門在身后緩緩合上，寒風被徹底隔絕在外，可凌夜反而覺得更冷了 —— 不是皮肉的冷，是從殿內冰晶柱里滲出來的、帶著神性威壓的冷。
殿內沒有點燈，光線全靠林立的冰晶柱折射而來。
那些冰晶柱足有兩人高，通體透明，里面隱約能看到流動的淡藍色光紋，像被凍結的海浪。
正前方的高臺上，擺著一張由整塊冰玉打造的王座，冰之女皇就坐在上面，銀白色的長發垂落在肩，身上的裙擺綴著細碎的冰晶，明明隔著十幾步遠，凌夜卻覺得對方的目光像實質般落在自己身上。
侍女走到殿中，單膝跪地：“陛下，外**人己帶到。”
冰神沒有立刻說話，殿內只有冰晶柱偶爾發出的 “簌簌” 聲，細碎的冰屑從柱頂往下掉，落在光潔的冰面上，聲音格外清晰。
凌夜站在原地，不敢貿然開口，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王座周圍 —— 那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裝飾，只有王座后方的墻壁上，刻著一個復雜的紋路，像是雪花，又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
終于，冰神的聲音響起。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沒有多余的寒暄，首接切入正題。
凌夜愣了一下，剛想搖頭說 “不清楚”，就聽到下一句讓他瞳孔驟縮的話：“三日后，至冬主城會遭魔物圍城。”
“什么？”
凌夜下意識地反問，“魔物圍城？
您怎么知道？”
他想起入城時侍女說的 “最近魔物頻繁”，可那只是零星的巡邏隊遇襲，和 “圍城” 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至冬主城的城墻那么堅固，還有愚人眾衛兵駐守，怎么可能輕易被魔物圍住？
就在這時，掌心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發燙。
比在城門口時更強烈，更灼熱。
凌夜猛地低頭，只見掌心的沙漏己經亮起了明顯的藍光，外殼上的晶石仿佛被點燃，里面的光點不再是零散的顫動，而是開始快速旋轉，漸漸匯聚成一幅模糊的畫面 ——畫面里是雪山深處，一道巨大的裂隙撕開地面，黑色的霧氣從裂隙里涌出來，無數長著尖爪的魔物正從霧氣里爬出來，密密麻麻的，像潮水般朝著主城的方向移動。
“這是……” 凌夜的呼吸頓了頓，畫面雖然模糊，可他能清楚看到魔物的數量，還有那道裂隙的位置 —— 和侍女之前說的 “雪山裂隙多了” 完全吻合。
“看來，你己經看到了。”
冰神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凌夜抬頭，發現冰神己經從王座上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緊盯著他掌心的沙漏，眼神復雜，有探究，有確認，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懷念。
凌夜下意識地把沙漏舉起來，藍光在殿內映出一片淡淡的光暈：“這畫面…… 是真的？
三日后真的會有魔物圍城？”
“是‘逆理觀測’的力量。”
冰神沒有首接回答，卻說出了一個新的詞，“這沙漏能看到未來的危機，能洞悉天理想掩蓋的真相 ——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凌夜皺起眉：“逆理觀測？
陛下，我還是不明白……你不需要現在明白。”
冰神打斷他，指尖微微一動，一縷淡藍色的冰晶在她指尖凝聚，懸在半空，“我要的不是你的疑問，是你的證明。”
冰晶在她指尖輕輕晃動，像是在猶豫什么。
凌夜注意到，冰神的目光落在沙漏的藍光上時，指尖的冰晶明顯顫了一下，似乎想朝著沙漏的方向伸過去，可最后還是緩緩收回，重新消散在空氣中。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凌夜心里泛起嘀咕 —— 冰神好像對這沙漏很熟悉，甚至帶著某種忌憚？
“三日內，” 冰神的聲音拉回他的注意力，語氣重新變得嚴肅，“我要你證明，沙漏看到的預警是真的。
要么找到魔物圍城的證據，要么提前找到裂隙的位置，阻止魔物涌出。”
凌夜愣住了：“您讓我…… 一個人去？”
他穿越過來才一周，連提瓦特的基本情況都沒搞清楚，更別說對抗魔物、找裂隙了。
而且他除了這沙漏會發燙顯畫面，連一點戰斗力都沒有，怎么完成這種任務？
“你不是一個人。”
冰神說，“侍女會給你調配愚人眾的情報資源，你也可以調用城外的勘探隊。
但記住，只有你能看到沙漏的預警，也只有你能找到關鍵 —— 這是你的使命，也是‘外席’存在的意義。”
凌夜攥緊了沙漏，藍光漸漸淡去，發燙的感覺也慢慢消退，可心里的壓力卻越來越重。
他看著高臺上的冰神，對方的表情依舊冷淡，可眼神里卻帶著一種篤定，仿佛早就知道他能完成。
“如果…… 我做不到呢？”
凌夜問出了最擔心的問題。
冰神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抬手，指向殿門的方向：“三日后的清晨，我會在城墻上等你。
如果到時候你拿不出證明，那‘外席’這個位置，就不需要存在了。”
沒有威脅的語氣，卻比任何狠話都讓凌夜心頭一沉。
他明白，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冰神給的最后機會。
侍女這時走上前，對凌夜做了個 “請” 的手勢：“外**人，我帶您去情報室，那里有最近所有魔物活動的記錄。”
凌夜點點頭，最后看了一眼王座上的冰神。
對方己經重新靠回王座，目光落在墻壁的圖騰上，側臉在冰晶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走出冰殿時，外面的雪還沒停，可凌夜己經顧不上冷了。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沙漏，剛才那幅魔物圍城的畫面還在腦海里盤旋 —— 密密麻麻的魔物，巨大的雪山裂隙，還有主城可能面臨的危機。
“大人，您還好嗎？”
侍女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太好，輕聲問。
凌夜深吸一口氣，把沙漏揣進懷里，貼身放著：“情報室在哪里？
我們現在就去。”
他沒有時間猶豫，也沒有時間質疑。
三日期限，證明自己，阻止圍城 —— 這是他在提瓦特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而且，他心里還有個疑問：冰神為什么對沙漏的 “逆理觀測” 這么了解？
她指尖凝聚又收回的冰晶，是不是和沙漏背后的 “坎瑞亞” 有關？
這些疑問，或許只有在完成任務后，才能找到答案。
侍女見他恢復了鎮定，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冰殿側面的走廊走去：“情報室在西側塔樓，里面有最近一個月的巡邏記錄，還有勘探隊傳回的雪山地圖……”凌夜跟在后面，腳步堅定。
懷里的沙漏雖然不再發燙，卻像是有某種力量在提醒他 —— 這場關于魔物圍城的預警，只是開始，他和這沙漏，和冰神，和整個提瓦特的糾纏，才剛剛拉開序幕。
殿內沒有點燈，光線全靠林立的冰晶柱折射而來。
那些冰晶柱足有兩人高，通體透明，里面隱約能看到流動的淡藍色光紋，像被凍結的海浪。
正前方的高臺上，擺著一張由整塊冰玉打造的王座，冰之女皇就坐在上面，銀白色的長發垂落在肩，身上的裙擺綴著細碎的冰晶，明明隔著十幾步遠，凌夜卻覺得對方的目光像實質般落在自己身上。
侍女走到殿中，單膝跪地：“陛下，外**人己帶到。”
冰神沒有立刻說話，殿內只有冰晶柱偶爾發出的 “簌簌” 聲，細碎的冰屑從柱頂往下掉，落在光潔的冰面上，聲音格外清晰。
凌夜站在原地，不敢貿然開口，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王座周圍 —— 那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裝飾，只有王座后方的墻壁上，刻著一個復雜的紋路，像是雪花，又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
終于，冰神的聲音響起。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沒有多余的寒暄，首接切入正題。
凌夜愣了一下，剛想搖頭說 “不清楚”，就聽到下一句讓他瞳孔驟縮的話：“三日后，至冬主城會遭魔物圍城。”
“什么？”
凌夜下意識地反問，“魔物圍城？
您怎么知道？”
他想起入城時侍女說的 “最近魔物頻繁”，可那只是零星的巡邏隊遇襲，和 “圍城” 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至冬主城的城墻那么堅固，還有愚人眾衛兵駐守，怎么可能輕易被魔物圍住？
就在這時，掌心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發燙。
比在城門口時更強烈，更灼熱。
凌夜猛地低頭，只見掌心的沙漏己經亮起了明顯的藍光，外殼上的晶石仿佛被點燃，里面的光點不再是零散的顫動，而是開始快速旋轉，漸漸匯聚成一幅模糊的畫面 ——畫面里是雪山深處，一道巨大的裂隙撕開地面，黑色的霧氣從裂隙里涌出來，無數長著尖爪的魔物正從霧氣里爬出來，密密麻麻的，像潮水般朝著主城的方向移動。
“這是……” 凌夜的呼吸頓了頓，畫面雖然模糊，可他能清楚看到魔物的數量，還有那道裂隙的位置 —— 和侍女之前說的 “雪山裂隙多了” 完全吻合。
“看來，你己經看到了。”
冰神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凌夜抬頭，發現冰神己經從王座上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緊盯著他掌心的沙漏，眼神復雜，有探究，有確認，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懷念。
凌夜下意識地把沙漏舉起來，藍光在殿內映出一片淡淡的光暈：“這畫面…… 是真的？
三日后真的會有魔物圍城？”
“是‘逆理觀測’的力量。”
冰神沒有首接回答，卻說出了一個新的詞，“這沙漏能看到未來的危機，能洞悉天理想掩蓋的真相 ——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凌夜皺起眉：“逆理觀測？
陛下，我還是不明白……你不需要現在明白。”
冰神打斷他，指尖微微一動，一縷淡藍色的冰晶在她指尖凝聚，懸在半空，“我要的不是你的疑問，是你的證明。”
冰晶在她指尖輕輕晃動，像是在猶豫什么。
凌夜注意到，冰神的目光落在沙漏的藍光上時，指尖的冰晶明顯顫了一下，似乎想朝著沙漏的方向伸過去，可最后還是緩緩收回，重新消散在空氣中。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凌夜心里泛起嘀咕 —— 冰神好像對這沙漏很熟悉，甚至帶著某種忌憚？
“三日內，” 冰神的聲音拉回他的注意力，語氣重新變得嚴肅，“我要你證明，沙漏看到的預警是真的。
要么找到魔物圍城的證據，要么提前找到裂隙的位置，阻止魔物涌出。”
凌夜愣住了：“您讓我…… 一個人去？”
他穿越過來才一周，連提瓦特的基本情況都沒搞清楚，更別說對抗魔物、找裂隙了。
而且他除了這沙漏會發燙顯畫面，連一點戰斗力都沒有，怎么完成這種任務？
“你不是一個人。”
冰神說，“侍女會給你調配愚人眾的情報資源，你也可以調用城外的勘探隊。
但記住，只有你能看到沙漏的預警，也只有你能找到關鍵 —— 這是你的使命，也是‘外席’存在的意義。”
凌夜攥緊了沙漏，藍光漸漸淡去，發燙的感覺也慢慢消退，可心里的壓力卻越來越重。
他看著高臺上的冰神，對方的表情依舊冷淡，可眼神里卻帶著一種篤定，仿佛早就知道他能完成。
“如果…… 我做不到呢？”
凌夜問出了最擔心的問題。
冰神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抬手，指向殿門的方向：“三日后的清晨，我會在城墻上等你。
如果到時候你拿不出證明，那‘外席’這個位置，就不需要存在了。”
沒有威脅的語氣，卻比任何狠話都讓凌夜心頭一沉。
他明白，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冰神給的最后機會。
侍女這時走上前，對凌夜做了個 “請” 的手勢：“外**人，我帶您去情報室，那里有最近所有魔物活動的記錄。”
凌夜點點頭，最后看了一眼王座上的冰神。
對方己經重新靠回王座，目光落在墻壁的圖騰上，側臉在冰晶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走出冰殿時，外面的雪還沒停，可凌夜己經顧不上冷了。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沙漏，剛才那幅魔物圍城的畫面還在腦海里盤旋 —— 密密麻麻的魔物，巨大的雪山裂隙，還有主城可能面臨的危機。
“大人，您還好嗎？”
侍女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太好，輕聲問。
凌夜深吸一口氣，把沙漏揣進懷里，貼身放著：“情報室在哪里？
我們現在就去。”
他沒有時間猶豫，也沒有時間質疑。
三日期限，證明自己，阻止圍城 —— 這是他在提瓦特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而且，他心里還有個疑問：冰神為什么對沙漏的 “逆理觀測” 這么了解？
她指尖凝聚又收回的冰晶，是不是和沙漏背后的 “坎瑞亞” 有關？
這些疑問，或許只有在完成任務后，才能找到答案。
侍女見他恢復了鎮定，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冰殿側面的走廊走去：“情報室在西側塔樓，里面有最近一個月的巡邏記錄，還有勘探隊傳回的雪山地圖……”凌夜跟在后面，腳步堅定。
懷里的沙漏雖然不再發燙，卻像是有某種力量在提醒他 —— 這場關于魔物圍城的預警，只是開始，他和這沙漏，和冰神，和整個提瓦特的糾纏，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