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提著大包小包進門。
卻發現桌上根本沒有我的位置。
岳母撇著嘴：“上門女婿就該站著伺候局，懂規矩嗎？”
妻子滿臉嫌棄：“別掃興了，趕緊去廚房端菜。”
我直接將手里的禮物扔進垃圾桶，轉身走人。
岳母在門內嘲諷：“出了這個門，你就是個要飯的！”
她以為我離了她們家活不下去。
次日大年初一，她徹底笑不出來了。
小舅子被公司開除的通知書送到了家。
我緩步站在門口，冷笑開口：
“忘了跟你們說，他上班的那家公司，真正的幕后老板，從來都是我。”
01
我叫陳陽。
今天是除夕。
我提著四個禮品盒，兩個袋子，推開門。
門里暖氣撲面。
伴著一股濃郁的飯菜香。
還有電視里傳來的春節聯歡晚會的喧鬧聲。
客廳里，燈火通明。
岳父王建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妻子王倩和**張蘭，正把一盤盤菜往桌上端。
小舅子王浩低頭玩著手機，嘴里還在指揮。
“媽，我那盤糖醋里脊呢？快點。”
“來了來了，就你嘴急。”
張蘭笑著罵了一句，把菜放下。
一家人其樂融融。
看見我，客廳里的聲音停頓了一秒。
王倩眉頭立刻皺起來。
“你怎么才回來？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我把手里的東西放在玄關。
“公司年底事多，剛處理完。”
“事多？就你那破班，一個月掙幾個錢，事還挺多。”
張蘭端著最后一盤魚出來，嘴一撇，聲音不大不小。
剛好夠所有人聽見。
我沒說話，換了鞋，準備去洗手。
王浩從手機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
“**，我讓你幫我問的那個游戲皮膚，你問了沒？”
“忘了。”我說。
“嘖，你這人，交代你點事都辦不好。”
他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的埋怨。
我洗完手出來。
八仙桌上已經擺得滿滿當當。
雞鴨魚肉，熱氣騰騰。
一家四口，已經圍著桌子坐好了。
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沒有我的位置。
也沒有我的碗筷。
我就這么站著。
看著他們。
他們也看著我。
仿佛我是一個突然闖入的陌生人。
空氣安靜得有些尷尬。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