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個**者------------------------------------------,手機震動像一根針,刺穿了林見微的淺眠。,動作快得仿佛從未真正睡著。,妹妹的照片在屏幕亮光的映照下顯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十七歲,馬尾辮,笑容明亮。。“見微,城東別墅區。”老周的聲音發緊,這種緊她很少聽到,“又一個。這個月第七個。我二十分鐘到。”,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襯衫、槍套、外套,每一個步驟都在固定的位置完成。,她的目光沒有再看那張照片。。,不需要看。,城東別墅區。。技術科的人已經到了,秦法醫蹲在門口換鞋套,看見她站起來,遞過來一副手套。“三樓浴室。死者蘇婉,三十二歲,網紅婚慶公司‘婉約派’的老板。”秦法醫頓了頓,“初步判斷溺亡,現場門窗反鎖,沒有打斗痕跡。他殺的可能性很小。”。
沒有戴。
她穿過客廳,走上樓梯。
這棟別墅的裝修風格和她見過的無數“網紅豪宅”如出一轍——ins風、莫蘭迪色系、到處是適合拍照的角落。
美得很精致。
精致得像一個展示柜。
浴室在三樓走廊盡頭。門開著,水汽從里面涌出來,帶著沐浴液的花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銹味。
林見微站在門口,掃視整個空間——浴缸、花灑、防滑墊、掛墻的浴巾架,以及浴缸正對面的一面古董鏡。
她的目光,停在那面鏡子上。
整個浴室都是蒸汽。
墻壁上掛著水珠。鏡前燈的金屬外殼蒙著一層白霧。
但那面鏡子的鏡面,是干的。
干干凈凈,像有人剛剛擦拭過。
“鏡面水霧的問題我們注意到了。”秦法醫跟上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可能是材質原因。這面鏡子據說是死者從古董店收來的,**時期的老物件,玻璃配方和現代工藝不同。”
林見微沒有回應。
她戴上手套,走進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經被放掉了,只剩底部一層淺淺的殘留。死者的手機裝在證物袋里,放在洗手臺邊。
林見微拿起來,滑動屏幕。
最后一條發出的信息,停留在三天前。
接收者的備注名,只有一個字——靈。
內容很短。
“顧先生,我家的鏡子好像在看我。”
發送時間:凌晨兩點三十四分。
林見微盯著這行字。五秒鐘。
然后她打開死者的通訊錄,找到這個備注為“靈”的***,點擊頭像。
跳轉到一個直播平臺的個人主頁。
ID:夜白靈異。
簽名欄只有四個字:眼見為實。
她點開主頁的作品集。最新的一個視頻發布于昨天,封面是一個男人站在某棟老宅前的背影,光線昏暗,構圖刻意營造出陰森感。
她按下播放。
畫面里,一個男人正在一間光線晦暗的房間里直播。彈幕在右側滾動——“顧哥今天睡哪兒聽說這宅子真死過人主播敢不敢去地下室”。
男人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清細節,只能看到輪廓——下頜線清晰,肩膀很寬,斜靠在墻上的姿態帶著一種懶散的漫不經心。
他正在說話,聲音低沉,語速不快。
“……所以這面鏡子呢,按照房主的說法,每天晚上十二點會自己轉過來。我們等會兒看看它給不給面子。”
彈幕刷得更快了。
男人忽然停住話頭。
他偏了偏頭,像在聽什么聲音。
然后他對著鏡頭說:“今天就到這。”
彈幕瞬間炸了——“別啊顧哥正精彩呢發生什么了”。
他沒有解釋。
關播前最后一幀畫面里,他的目光似乎穿過了鏡頭,看向屏幕外的某個人。
畫面定格。
林見微看著那張模糊的臉。
良久。
她將手機放回證物袋,站起身,走到古董鏡前。
伸出手。
指尖即將觸碰鏡面的瞬間,停住了。
鏡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臉。面容平靜,眼神銳利,嘴角沒有一絲弧度。
她看了很久。
然后轉身,走出浴室。
“我要找一個人。”
秦法醫抬起頭:“什么人?”
“一個通靈的人。”
凌晨四點十七分。林見微驅車駛出別墅區。
導航定位的目的地是城郊——那個“夜白靈異”直播號的IP歸屬地。
與此同時,二十公里外。
顧夜白關掉直播軟件,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他赤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
城市的凌晨是一種不純粹的黑暗,被無數待機的燈光稀釋成灰藍色。
他站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機,點開三天前的那條未讀消息。
來自“蘇婉”。
“顧先生,我家的鏡子好像在看我。”
發送時間,三天前的凌晨。
收到的時候,他正在直播。
看了一眼,沒來得及回。
后來就忘了。
再后來,在同城新聞的角落里看到一條簡訊——網紅博主蘇婉被發現死于家中,初步判定**。
他盯著那條消息。
拇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身后,空氣的密度發生了微不可察的變化。
一團模糊的白色輪廓從墻角浮現,漸漸凝聚**形——婚紗。濕漉漉的婚紗。裙擺還在滴水。
女人的臉從霧氣中顯現。
嘴唇翕動。
無聲地說出一句話。
他沒有回頭。
但瞳孔的顏色開始發生變化——從深褐,轉為淺灰。
“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輕。
窗外,一輛車正穿過城市的夜色,向這里駛來。車燈的光束切開黑暗,像一把鈍刀。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見山容”的現代言情,《我的通靈搭檔有點兇》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見微顧夜白,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第七個自殺者------------------------------------------,手機震動像一根針,刺穿了林見微的淺眠。,動作快得仿佛從未真正睡著。,妹妹的照片在屏幕亮光的映照下顯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十七歲,馬尾辮,笑容明亮。。“見微,城東別墅區。”老周的聲音發緊,這種緊她很少聽到,“又一個。這個月第七個。我二十分鐘到。”,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襯衫、槍套、外套,每一個步驟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