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替弟弟買婚房,自己卻住地下室。
查出重病那天,我決定停止當“扶弟魔”,把所有存款留給十年的閨蜜。
娘家人哭著跑來搶遺產,我只淡淡一笑,暗中等著他們出糗。
他們以為我**,沒想到我手里握著所有主動權。
接下來,我該讓他們嘗嘗,什么叫真正的末日。
01
我拿到癌癥確診單那天,我媽給我打了十七個電話。
第十八個電話響起時,我正站在醫院走廊里。
醫生剛說完:
「盡快住院,最好讓家屬過來一趟。」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媽”字,忽然有點想哭。
也許她是擔心我。
也許母女連心,她真的知道我出事了。
我接通電話。
還沒開口,我媽趙桂芬劈頭蓋臉地問:
「林知夏,你弟買房的錢,今天能到賬吧?」
我攥著確診單,半天沒說出話。
電話那頭很吵。
我聽見林耀祖的聲音。
「媽,你讓她快點,倩倩她爸媽還等著看誠意呢。」
趙桂芬立刻壓低聲音哄他:
「知道知道,媽在催。」
然后她又沖我說:
「你聽見沒有?」
「你弟婚房首付還差二十萬,今天必須到賬。」
「房東說了,再拖一天,人家就把房子賣給別人。」
「你弟婚期都定了,不能因為你這邊掉鏈子。」
我看著報告單上那幾個刺眼的字。
胃里一陣陣發冷。
「媽。」
我聲音很輕。
「我在醫院。」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你去醫院干什么?」
「我病了。」
我等著她問我病得重不重。
等著她問我在哪家醫院。
等著她說一句:
「媽過去看看你。」
可她沉默了兩秒,只問:
「那你卡里的錢還能轉出來嗎?」
走廊里人來人往。
有人扶著老人去繳費。
有人抱著孩子輕聲哄。
有人在診室門口紅著眼打電話:
「媽,醫生說可以治。」
只有我站在那里,像個笑話。
我說:
「醫生讓我盡快手術。」
趙桂芬的聲音立刻拔高。
「什么手術要花那么多錢?」
「醫院就愛嚇唬人,你別聽風就是雨。」
「你一個人又沒結婚沒孩子,花那么多錢治病干什么?」
我握著報告單的手一點點收緊。
「媽,我可能會死。」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