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家人，我嫁給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沈夜寒。
新婚夜纏綿入骨，天亮時，林家滿門抄斬的圣旨就遞到我面前。
他說，十年前我爹害死沈家二百三十七條人命，血債血償。
五年囚禁，他為側妃強灌落胎藥，親手殺了我腹中七個月的孩兒。
五年之約已滿，我站上摘星樓。
他跪在樓下，嘶聲哀求我別跳。
我沖他笑了笑，松開了手。

......

第一章 靈前折辱

沈夜寒踹**門的時候，我正跪在孩子的靈位前，把最后一炷香**爐里。

他大步跨進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骨節被捏得咯咯作響。

"林念卿，我說過多少次？"

"不許碰婉兒的東西，你非要三番五次地去招惹她。"

他猛地松手，我整個人趔趄著撞上身后的木架，額角磕在棱上，立刻腫起一片。

疼。

可我沒吭聲。

我慢慢直起身，跪到他面前，額頭抵在地面上。

"是我的錯。"

沈夜寒呼吸一滯。

他的手似乎抬了抬，卻在碰到我頭發之前收了回去。

"又裝。"

"說，你做了什么？"

我沒抬頭。

"蘇妹妹說是什么，便是什么。"

他從來不聽我解釋。

蘇婉兒說夜里驚夢，他便說是我八字太硬，沖撞了她。

蘇婉兒說腳上起了水泡，他便說是我故意往她鞋里摻了沙。

就連半個月前，蘇婉兒小產，太醫從安胎藥里驗出了麝香。

他也不查，不問，直接把一碗烈性落胎藥灌進我嘴里。

七個月的孩子。

沒了。

想到那個再也無法出世的孩子，我的手指死死摳進地磚的縫隙，指尖滲出血來。

但我不能哭。

五年了。

我太清楚，在他面前落淚，只會換來一句——"別演了。"

桌上那炷香燃盡，沈夜寒目光掃過去，正好看見香爐后面那塊小小的靈位。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

沒有任何預兆，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按在床榻上，手伸向我衣領的系帶。

我聞到他衣襟上沾著的茉莉香粉。

那是蘇婉兒慣用的。

我攥住他的手。

"身子還沒養好，改日吧。"

他的動作頓了一瞬。

隨即，他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