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無比。
可無論是運輸，還是保存，一個環節都不能出現差錯。
否則就達不到A果的標準。
尤其是今年。
燃油價格上漲，氣溫高，樹熟金枕要想運到國內，只能空運，成本幾乎成倍數增加。
我將這些事都解釋了一遍，這幾人才漸漸安靜。
畢竟誰也不可能真的自己去樹上摘。
有那么兩個人已經動搖，準備簽合同了。
然而就在這時，李輝忽然跳上會議桌。
一腳踩在他們的合同上，恨鐵不成鋼道：
“你們別被他忽悠了！”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誰不知道誰，真要按他說的，每年都給我們***，難不成是在做慈善？”
“要是你們，你們會做這筆生意嗎？”
“說來說去，他就是想繼續吸我們的血，想賺黑心錢！”
聽了這些話，原本動搖的那兩人馬上擱下筆。
瞪著我道：“李輝說的沒錯，這世上哪有人會做虧本買賣？”
“周老板，我們也算老相識了，就不能實誠點嗎？”
“你發大財我們不管，但總得給兄弟幾個喝點湯吧?！?br>越來越多人站起來指責我。
我被氣笑了。
看向其中一個。
“孫超人，前年你資金鏈斷裂，跑來哭著求我給你賒貨，說我比你祖墳還管事，那時候你怎么不說我賺黑心錢？”
我又看向另一個。
“江根生，去年你家榴蓮千層蛋糕店被同行砸了，瀕臨破產，是誰給你平的事兒？還記得嗎？”
孫超人和江根生瞬間偃旗息鼓，低著頭沒再說話。
我將視線轉到今日鬧得最兇的李輝身上。
“還有你李輝，當初你兒子生病，是誰借你的錢？又是誰免費給你提供倉庫？”
4
說來最讓我寒心的就是這個李輝。
他是這群人里面和我認識最久的。
當時我還是檔口的小老板。
而他剛從鄉下到城里。
每天騎著個**輪，拉著從我檔口便宜進的次果，走街串巷地叫賣。
一家三口都擠在潮濕的地下室。
兒子生病了也沒錢治。
是我替他交了住院費。
又勻出一個倉庫，給他們一家三口暫住。
當時李輝跪在地上哐哐給我磕頭。
紅著眼賭咒發誓。
說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的大恩大德。
后來我發展好了也沒忘了提攜他。
如今的李輝，已經是兩家榴蓮商超的老板。
在城里買了車買了房。
結果卻翻臉不認人了。
李輝聞言面上閃過些許心虛，但又很快鎮定下來，跳下桌，梗著脖子道：
“一碼歸一碼，你也不能因為曾經幫過我們那么一點小忙，就勒索我們一輩子！”
“要我說今天這事兒也簡單，我們吃點虧，還按去年的價格，十五一斤?！?br>我嘴角冷笑更甚。
又驚訝于他的不要臉。
我們不是沒做過市場調研。
就李輝那兩家商超，整果榴蓮已經賣到了八十，現剝果肉更是賣到了二百七十一斤。
自己按照行情高價賣，卻想要最低的進貨價。
想兩頭吃，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兒？
我冷下聲音：“二十八就是底價。”
“放眼整個市場，也找不到比這更低的價格?！?br>“這一點，在座的諸位都心知肚明吧？”
最后一句落下，我從許多人臉上看到了不自然的神色。
都在這個行當里混，怎么可能不了解今年的市價。
起碼絕大多數人，都只是跟著吆喝。
想占點便宜罷了。
果不其然，見我態度堅決，立馬就有人出來打圓場。
“算了算了，都是老相識了，做什么鬧得那么僵？”
“二十八就二十八吧，李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咱們也沒有更好的貨源了。”
李輝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誰說沒有？”
我抬眼望過去，就見他拿出平板，上面正播放著一則廣告。
“正宗泰國樹熟金枕，干包黃肉，軟糯香甜，**價，十五一斤?！?br>單看視頻里面的果子質量。
確實不輸我農場里的。
我看得出來，其他人自然也是。
“李輝，你這是在哪兒找的？是真的貨源嗎？”
“這可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