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追評：“專員響應速度慢，服務意識差，追加一星。”
提交。
我靠在床沿上，大口喘氣。不能閉眼。一閉眼就是那個猩紅的“1”。
我在小院周圍轉了一圈。
確認了，方圓五里沒人煙。適合**拋尸——系統選這兒，挺用心。
又翻了翻面板。區域掃描，藏在第**菜單里，入口小得跟痔瘡似的。打開一看，十里地形、妖獸分布、靈力濃度，全變成數值列在面板上。
面板右下角跳出一行紅字：“本次掃描扣10分。”
我瞥了眼積分余額：100。掃十次就清零，設計得挺貼心。
心聲又漏了：“掃吧掃吧，掃完積分清零正好觸發失格抹殺。這破功能本來就是開局送的甜頭，后續任務一個比一個耗積分，他還以為撿著便宜了？”
我關掉掃描，沉默了三秒。
打開用戶反饋，找到工單TK-0001，追評：
“補充：系統核心功能（區域掃描）存在惡意收費嫌疑，定價遠超行業標準。請提供收費明細及物價局備案號。”
提交。
系統：“工單TK-0001已更新。感謝您的反饋。”
心聲沒響。
它沒響，就是在罵我。
這系統在我腦子里罵我，還不敢讓我聽見。
我把干糧掰一半塞嘴里，嚼得腮幫子疼，往東南走。
系統提示響了。
“新任務已發布：主線：請在三日之內抵達清風鎮，逾期視為放棄，扣除積分500。積分歸零則視為宿主失格。友情提示：清風鎮距此三百里，沿途妖獸密集。建議宿主慎重考慮出行方案。”
聽完心聲版：“三百里，妖獸區，不提供傳送。死外面我好換號。”
我沒理它。
這輩子，卷定了。
---
第二章 給差評只是開始
清風鎮的方向是東南。
但我在天亮之前，先做了另一件事。
打開面板，翻遍了所有能翻的功能。這個系統的架構，說好聽點叫“功能豐富”，說難聽點叫“屎山代碼堆出來的違章建筑”。主菜單、支線任務、商城、積分兌換、成就系統、圖鑒——
好友列表。
灰的。里面只有一個頭像，備注名“殺王趙”，狀態：離線。頭像下面一行小字：“天命之子，氣運值9999/10000。該用戶為系統重點保護對象，普通宿主無權進行任何操作。”
我盯著那行小字，逐字逐句讀了三遍。
“普通宿主無權操作。”
那如果我不是“普通宿主”呢？
天光大亮。
系統開始推送“隨機事件”。
第一條：“迷路的商隊。可選任務：護送商隊安全通過黑風林。獎勵：積分200，隨機道具x1。是否接受？”
心聲版：“接啊快接啊。這商隊是殺王趙的暗樁，黑風林里埋伏了三個**妖獸。你一個17%匹配度的廢物進去，十分鐘都撐不住。”
我選了接受。
然后掉頭，往西走。
“宿主，任務地點在東邊。”
“我知道。”
“那您這是……”
“繞路。黑風林太危險，我走西山小路。”
系統沉默了片刻。“友情提示：西山小路需翻越三座山頭，路程增加一倍。”
“沒事，我年輕，能走。”
心聲炸了：“他在干嘛？他在繞路？？他知道有埋伏？？？不可能。這任務描述里沒有任何破綻，我連***對話腳本都寫好了。他就是在瞎貓碰死耗子。對。碰的。”
我沒吭聲，翻山越嶺，走了整整一天。
系統又推了四個“隨機事件”。心聲劇透得明明白白：送藥的老婆婆是蛇妖，求救的孩童是畫皮，掉落的錢袋是詛咒物。最后一個更絕——“無人的寶箱”，打開直接觸發吞噬陷阱。
我一個都沒接。
日落時分，我坐在西山腰上，拉開用戶反饋，發了今日第二條評價：
“今日系統推薦的五個任務，有四個是**。要求平臺下架**任務，并對推薦算法進行安全審核。”
提交。
這回系統沒回“****”。
心聲直接炸了。
“他怎么又知道了？！五個任務他繞了四個！我寫任務腳本熬了三個通宵他全給我繞過去了！他上輩子到底是干嘛的？職業打假人？工商局派來的臥底？”
我嚼著干糧，聽它罵了十分鐘。
它罵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