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那年發(fā)高燒,三哥守了我三天三夜沒合眼,最后自己累倒了。我想起七歲那年元宵節(jié)看燈,二哥把我扛在肩膀上,我揪著他的頭發(fā),他齜牙咧嘴地說“妹妹輕點揪”,我媽在旁邊笑。
哥哥們不會不要我吧?
我把被子蒙在頭上,悶悶地想。
窗外,有個人影站了很久。
是大哥。
他聽到蘇姑姑白天說的話,不放心,來我窗外看看。
第二天一早,他把四個弟弟全叫到了書房。
二哥從軍營趕回來,三哥從太醫(yī)院請假,四哥連夜從蘇州飛鴿傳書——大哥在信上只寫了四個字:“妹妹被欺負了。”
四哥當天下午就出現(xiàn)在了侯府門口,一身風塵仆仆,臉上帶著從蘇州到京城跑了三天三夜的疲倦,但眼睛里的殺氣比二哥還重。
“蘇姑姑人呢?”四哥進門就問。
大哥按住他的肩膀:“不急。先看看她想干什么。”
大哥的直覺是對的。
蘇姑姑這次回來,沒那么簡單。
2
蘇姑姑在侯府住了三天,就沒消停過。
第一天,她看見我吃早飯,八個丫鬟伺候我布菜,她陰陽怪氣地說:“一個姑娘家,這么嬌氣,以后嫁了人怎么辦?”
我咬了一口四哥從嶺南運來的荔枝,含糊不清地說:“嫁了人也有丫鬟啊。”
蘇姑姑被噎了一下,臉漲成豬肝色:“你——你這種想法,以后到了婆家,公婆打你板子都沒人攔著!”
四哥放下手中的賬本,慢悠悠地說:“蘇姑姑,我妹妹的嫁妝夠買下整個江南。誰敢打她板子?”
蘇姑姑嘴唇哆嗦了兩下,沒接上話。
第二天,她又盯上了我頭上的發(fā)簪。那是大哥送的白玉簪,上頭鑲著一顆鴿血紅寶石,是去年西域進貢的珍品,皇上賞了大哥,大哥轉頭就給了我。
“這簪子太招搖了。”蘇姑姑伸手就要來摘,“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戴這么貴重的東西做什么?外面的人會說我們侯府沒規(guī)矩。”
我往后一縮:“蘇姑姑,這是大哥送的。”
“正是你大哥送的,我才要管!你現(xiàn)在不學著樸素,以后到了婆家,婆家還以為我們侯府的姑娘都是敗家女!”
三哥正好從太醫(yī)院回來,聽見這話,眉頭擰成了疙瘩。
“蘇姑姑,”他的聲音不冷不熱,“我妹妹的頭皮嬌嫩,只能用上等羊脂玉養(yǎng)著,用別的會過敏。這不是招搖,是養(yǎng)生。”
蘇姑姑張了張嘴,愣是沒找到話反駁。
那天晚上,我偷偷去給三哥送湯,聽到他在書房里跟大哥說話。
三哥說:“蘇姑姑不對勁。她今天看妹妹的眼神,不是管教,是算計。”
大哥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讓人盯著她。”
第三天,事就更大了。
那天我午睡剛醒,頭發(fā)還散著,穿著一件鵝**的寢衣,坐在窗前讓丫鬟給我梳頭。蘇姑姑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我身后,突然開口:
“明玉,你知不知道你爹臨死前跟我說過什么?”
我心里一緊,轉過頭。
我爹死了五年了,我最聽不得人提我爹。
蘇姑姑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爹說,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說昭哥兒他們太寵你了,以后你嫁不出去,讓我這個當姑姑的多操操心。”
我的手攥緊了梳子。
“你爹還說了,”蘇姑姑湊近我,壓低聲音,“如果以后你哥哥們不管你了,讓我給你找個人家。不用多富貴,老實本分就行。”
她說完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里有一種光——那種光我在街上看過,是賭徒看到銀子的光。
“蘇姑姑,”碧桃突然插嘴,“老爺去世的時候,小姐才十歲,您那時候在蘇州,根本沒回來奔喪。”
蘇姑姑臉色一變,狠狠瞪了碧桃一眼:“主子說話,奴才插什么嘴!”
碧桃嚇得跪下了。
但她說的是對的。
我爹死的時候,蘇姑姑沒來。
她連一炷香都沒上。
那她是怎么知道我爹的“遺言”的?
我盯著蘇姑姑,第一次覺得她很陌生。
蘇姑姑大概也意識到自己露了餡,干咳兩聲,說:“我是聽你爹以前說的,總之你不能這么下去了。姑姑是為你好。”
她說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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