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死胎那天，他跪著求我不要離婚

結婚三年，他是別人的舔狗。
我懷孕八個月，他為白月光**一刀。
孩子沒了。
我笑著簽下離婚協議。
他瘋了。

蘇晚住進來的第五天，隔壁客房的門再也沒關過。

不是她忘了關。是她故意敞著，讓走廊里飄滿梔子花的甜膩味，讓經過的人一眼就能看見床頭那束每天更換的白玫瑰，讓整棟別墅都明白——這間房的主人才是陸硯舟心尖上的人。

我沒說什么。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的房門開著，床鋪凌亂，枕頭上還有壓痕。陸硯舟的西裝外套搭在她床尾的椅子上，像是昨晚脫在那里，忘了拿走。

或者說，根本不想拿走。

我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秒，然后下樓。

廚房里只剩白粥。不是廚房沒準備別的，是蘇晚每天變著花樣點餐，專門挑我愛吃的那幾樣，吃得干干凈凈，輪到我什么也不剩。

第一天是蝦餃。第二天是蟹黃包。第三天是我最喜歡的紅豆糕。

廚娘尷尬地看著我：“**，蘇小姐說要吃，先生就讓都端過去了。”

“沒關系。”

白粥就白粥，又不是沒吃過。

三年了，我習慣了。

蘇晚每天十點起床，穿著陸硯舟的襯衫下樓，頭發披散著，赤著腳，懶洋洋地坐進餐桌。陸硯舟這時候通常已經開完早會，專門等她。

“硯舟，今天吃什么？”

“你昨天說想吃班尼迪克蛋，我讓廚房學了。”

“你還記得呀？”

“你說的我都記得。”

兩個人隔著餐桌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遍整個餐廳。

我坐在角落，面前是一碗白粥，配一碟昨天剩的咸菜。

沒人看我。

陸硯舟抬頭的時候目光越過我，落在蘇晚臉上，嘴角帶著我從沒見過的溫度。

“嫂子，你不吃嗎？”蘇晚突然轉頭看我，嘴里還咬著班尼迪克蛋，蛋黃液掛在嘴角，陸硯舟伸手幫她擦掉。

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吃了。”我低頭喝粥。

“就吃白粥啊？”她皺眉，“廚房怎么不給嫂子做點別的？”

陸硯舟沒接話，翻了一頁報紙。

“我讓廚房給你也做一份班尼迪克蛋吧。”蘇晚說著就要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