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氣場。
他沒有看任何人，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指尖隨意地搭在會議桌上，骨節分明，冷白修長。
周圍的高管瞬間全體起身，恭敬地齊聲喊道：“季總。”
姜知穗的血液，在聽到“季總”兩個字的瞬間，徹底凍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撞進了一雙深邃冰冷的眼眸里。
是季昭凜。
她愛了整整五年，分手了三年，刻在骨血里，想忘都忘不掉的初戀。
三年前的畫面轟然涌上腦海，年少的她穿著潔白的連衣裙，站在梧桐樹下，笑著挽著他的胳膊，說要和他一輩子在一起。
可后來，父母以他的前途和性命相逼，逼著她說出最絕情的話，逼著她看著他被羞辱，逼著她親手推開那個滿心都是她的少年。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了，更沒想到，會在這樣狼狽不堪、走投無路的境地，以他下屬的身份，重逢在他的公司里。
季昭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半分波瀾，沒有驚訝，沒有恨意，甚至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就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會議進行到一半，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行政部新來的助理，姜知穗，從今天起，調到總裁辦，做我的隨行助理。”
一句話，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高管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姜知穗身上，有驚訝，有疑惑，還有看熱鬧的玩味。
姜知穗渾身僵住，手腳冰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想拒絕，可她不能，這份工作是她父親的救命錢，她沒有任何拒絕的資格。
晨會結束，所有人都陸續離開，會議室里只剩下她和季昭凜兩個人。
空氣安靜得可怕，姜知穗低著頭，不敢看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忍著，不肯落下來。
季昭凜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薄唇輕啟，吐出的話像冰錐一樣，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姜小姐，既然來星衍討生活，就別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以前姜家大小姐的脾氣和架子，在這里，最好全部收起來。”
姜知穗的肩膀微微顫抖，緊緊攥著衣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她蒼白脆弱的樣子，眼底沒有半分心疼，只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