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沒吃，也沒動蛋糕。
那些菜是她學了兩個月的成果——沈嶼安喜歡吃清蒸鱸魚，喜歡糖醋小排，喜歡那個她失敗了很多次才學會的腌篤鮮。
十點四十，門鎖響了。
她幾乎是彈起來的，跑到玄關的時候差點絆倒。
沈嶼安站在門口，手里拎著公文包，眉宇間都是疲憊。
他看見她，愣了一瞬，像是沒想到她還沒睡。
「怎么還站著？」
「等你吃飯。」
她接過他的外套掛好，聲音輕快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菜都涼了，我去熱一下。」
「舟白。」
沈嶼安叫住她。
他只有想說嚴肅的事情時才會叫她全名。
「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的生日呀。」
她笑著轉身去看他，卻發現他沒有笑。
沈嶼安靠在玄關的柜子上，松了松領口，聲音很輕：「舟白，你不用做這些。」
「我想做。」林舟白攥了攥手，「小叔叔，我有禮物想給你——」
「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沈嶼安打斷她的話，視線落在她臉上，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
「我打算結婚了。」
2
冰箱的壓縮機嗡嗡響。
客廳里沒開主燈，只有玄關的燈亮著，沈嶼安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林舟白站在原地，手里還攥著那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袖扣的棱角硌著掌心，有點疼。
「結婚？」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和誰？」
「許昭寧。」
這個名字落下來的時候，林舟白腦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許昭寧。
她知道這個人。沈嶼安的大學同學，幾年前出國了。
他們偶爾會在同學群里聊天，沈嶼安從來不避著她。
有時候她湊過去看他的手機屏幕，他會說「別鬧」。
只是「別鬧」。
從沒有說過「我來介紹你們認識」。
也沒有說過「她是我的前女友」。
更沒有說過「我可能要和她結婚了」。
「什么時候的事？」林舟白問。
「上個月決定的，還沒定日期。」
上個月。
那時候她正在修復那幅明代的壁畫。
每天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點回家，手上全是礦物顏料的痕跡。
她很累，但每次想到家里的沈嶼安，就覺得開心。
她在修復六百年前的壁畫，用最古老的材料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