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也越來越高。他知道這些錢不干凈。他提醒自己，他只是個會計，不參與買賣。他沒見過**，沒見過交易，沒見過任何人因為這些東西死去。他只是在記賬。
周海很器重他，什么事都交給他辦。他幫他**，幫他投資，幫他打理見不得光的資產。他的名字出現在很多公司的法人代表一欄。那些公司沒有實際業務，只有流水。這些他懂，他不是傻子。他裝作不懂。這碗飯好吃，他舍不得丟。
第三章 風聲
緝毒總隊開始調查周海的消息，老錢早就聽到了。周海手下有人被抓，嘴巴很緊，什么都沒招。還有一些人被抓當天就**了，怕扛不住。老錢也開始慌了。他問周海怎么辦，周海說沒事。
老錢知道他不是沒事，是他有把握。周海在這個城市經營多年，上下都有人。老錢把錢一筆一筆轉出去，轉到海外賬戶，轉到別人名下。把賬本藏好，鎖在保險柜里。保險柜藏在老家的祖屋地下，用水泥封死了。沒有人能撬開，也沒有人會想到去那里找。萬一出了事，這是他的保命符。他見過太多人替周海扛罪，扛到最后自己扛進了監獄。他不替任何人扛，他得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那條后路后來救了他的命。
**章 被抓
老錢是在自己家門口被抓的。那天他下班回家，車剛停穩，幾輛車圍了上來。人從四面八方涌來，槍口對著他。他沒有反抗，也沒有跑。他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
他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手被反銬在背后。他聽到有人在叫他，抬起頭，看到妻子站在門口。穿著圍裙，手里拿著鍋鏟，愣在那里。女兒也出來了，瞪著大大的眼睛。她們看到他被**按在地上，他不知道她們聽沒聽到，“毒販”那兩個字。
老錢被塞進**。他低著頭不敢看她們。
第五章 審訊
林雪負責審訊老錢。他以為他扛得住，他見過大場面。他告訴自己，他只是個會計，沒碰過**，沒殺過人。**不能拿他怎么樣。
林雪把他的賬本摔在桌上。黑皮的，很厚。他從老家祖屋地下挖出來的時候，水泥還沒干透。“這是什么？賬本。什么賬？公司的賬。什么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