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她。”
許晚清想起昨晚門縫里看見的照片。
“你想讓我偷看？”
“不是偷看，是確認(rèn)。”周文從口袋掏出一把鑰匙，“這是203的備用鑰匙。林團(tuán)長保管所有備用鑰匙，我昨天偷拿的。今晚她要去市區(qū)開會，十點才回。我們趁蘇小雨洗澡時進(jìn)去，很快。”
“這不好……”
“許小姐，”周文抓住她手腕，力道很大，“這關(guān)系到我們的命。這地方不對勁，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
許晚清想起昨晚的腳步聲，歌聲，無頭石膏像。
“好。”她說。
晚上九點，蘇小雨拿著毛巾去洗澡。
走廊安靜。許晚清和周文溜到203門口。周文用鑰匙開門，輕輕推開。
房間和許晚清那間一樣格局，但更整潔。書桌上擺著幾本書，都是舞蹈理論。床上被子疊成方塊。
周文直奔抽屜。
第二個抽屜，鎖著。但鎖很小，周文用鐵絲捅了幾下，開了。
里面果然有個鐵盒子，生銹了。
周文打開盒子。
許晚清湊過去看。
里面是照片，一沓。最上面那張，是蘇小雨和一個女孩的合照。兩人長得極像，但笑容不同。蘇小雨笑得很淡，旁邊女孩笑得很燦爛。
“這是蘇小雨的雙胞胎妹妹，蘇小云。”周文低聲說，“也是舞蹈演員，一年前失蹤了。”
他繼續(xù)翻。照片下面，是幾張剪報。
許晚清拿起一張。標(biāo)題：《舞蹈演員離奇失蹤，警方搜尋無果》。
日期：1987年6月。
失蹤者：蘇小云，20歲，市***演員。
另一張剪報：《白塔街十三號火災(zāi)事故，一人死亡》。
日期：1987年7月。
火災(zāi)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