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你跟我回去，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站定。
轉過身看著他。
“陳浩，這兩年**讓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當它沒發生過了。現在你也別發生在我的人生里了。”
工作人員在窗口喊：“A23號？到了沒有？”
“到了。”
我和顧衍并排走到窗口前。
工作人員看看我，又看看他。
“你們倆是一起的？”
“對。”
“確認要**結婚登記？”
我看了顧衍一眼。
他點了點頭。
“確認。”
相機快門響了一下。
照片出來時，我和一個認識不到二十分鐘的男人，穿著便服，拍了結婚照。
他很上相。
我也不差。
紅色的結婚證遞過來，兩本。
我接過一本，翻開。
蘇念。
配偶：顧衍。
合法夫妻。
陳浩站在辦事大廳中央，臉白了。
“你會后悔的。”
我把結婚證揣進包里。
“后不后悔的，反正不會比嫁給你后悔。”
走出民政局大門，陽光很好。
顧衍走在我右邊。
“現在怎么辦？”
我問他。
“你餓嗎？”
“有點。”
“那先吃飯。”
“行。”
我跟我的合法丈夫，去吃了一頓麻辣燙。
結婚第一天，花費三十七塊。
他付的。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機震醒的。
四十七個未接來電。
陳浩十九個，**王桂芳十五個，他妹陳婷八個，還有五個是共同朋友。
我一個也沒回。
翻了翻微信，消息列表拉了三頁都沒拉完。
陳浩的消息最長——
“蘇念你冷靜一下好不好，那個男人你什么都不了解，萬一是騙子怎么辦？”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如果你明天跟他去把證離了，回來我們還可以好好談。”
“我媽說了，孩子的事可以再商量。”
“你別不識好歹。”
最后一條發在凌晨兩點：“你到底在哪？跟那個男的在一起？”
我退出對話框。
打開王桂芳的——
“蘇念，你做的這叫什么事？你對得起浩浩嗎？”
“我們陳家什么條件你心里沒數？你出去打聽打聽，多少姑娘想嫁進來。”
“你趕緊把證離了回來，不然我可要跟**媽說了。”
我關掉手機，翻了個身。
身下的床墊比我家的硬一點，被子是灰藍色的，沒有任何香水味，只有干凈的洗衣液的味道。
這是顧衍的房子。
昨天吃完麻辣燙，我才想起來一個問題——我雖然有自己的出租屋，但合租室友上周剛搬走了一個，新來的還沒住進來，大半夜的不太安全。
顧衍說：“去我那住吧，兩室一廳，你住里面那間。”
我想了三秒。
反正都領證了。
他的房子在城東一個普通小區，面積不大，收拾得很干凈。
客廳沒什么裝飾，書架上擺了一排技術類的書。
他給我找了新毛巾和沒開封的牙刷。
“需要拖鞋嗎？”
“要。”
“明天再買，今天先穿我的湊合一下。”
他的拖鞋套在我腳上大了兩號。
就這樣，我穿著一雙大兩號的拖鞋，住進了我丈夫的家。
我從床上坐起來。
客廳傳來輕微的聲響。
推開門，顧衍站在廚房，正在煎蛋。
“醒了？吃什么？只有雞蛋和面包。”
“夠了。”
我坐到餐桌前。
他把煎蛋和烤面包端過來，又倒了杯牛奶。
我看著面前的早餐。
跟陳浩在一起兩年，每次去他家都是我做早飯。
“謝謝。”
“不客氣。”
他在對面坐下，自己也開始吃。
安靜，不尷尬。
我咬了一口面包。
“我們是不是該談談？”
“你說。”
“你后悔嗎？”
“問這個沒意義。”
“什么有意義？”
“談規則。”
我放下面包。
“你說。”
“第一，這段婚姻你要保留還是之后再辦離婚，你定。”
“第二，同居期間各住各屋，互不打擾。”
“第三，不干涉對方私生活。”
“**——”
他看了我一眼。
“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直說。”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補充一條，家務輪流做，伙食費AA。”
“行。”
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
他握了一下。
手掌干燥，溫度高。
手機又響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陳浩。
掛掉。
三秒后又響了。
掛掉。
再響。
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