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F班的“廢柴”與直播恥笑
星際農耕：我的機甲是死神鐮刀
F班的教室，與其說是教室，不如說是一個廢棄的倉庫改造的。
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灰塵的味道，照明燈昏暗閃爍，幾張破舊的金屬桌椅隨意擺放。
這里聚集著的，是覺醒出維修機甲、清潔機甲、乃至廚藝機甲的人，他們是軍校金字塔最底層的存在。
當林牧走進來時，幾道麻木或同病相憐的目光投來，隨即又很快移開。
絕望的氣息在這里凝固。
一個身材微胖，臉上帶著些許雀斑的男生湊了過來，小聲道：“你……你就是那個覺醒了農機甲的林牧？
我叫王**，機甲是‘多功能零食補給箱’……呃，算是后勤類吧?！?br>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林牧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他能感覺到，這個胖子的機甲核心傳來一種“安心”與“分享”的微弱情緒，與周圍其他的死寂或沮喪截然不同。
“安靜！”
一個穿著油膩教官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打著哈欠，眼神渾濁，“我是你們F班的教官，劉猛。
當然，你們可以叫我老劉，或者……廢物劉，反正都一樣?！?br>
他掃視了一圈，眼神沒有任何波瀾：“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不甘心？
想逆襲？
省省吧。
覺醒即命運，在星輝聯邦，機甲類型決定了一切。
你們的價值，就是畢業后，被發配到某個邊緣星球去開荒、修路、或者給前線基地當廚子。
認命，才能活得輕松點?！?br>
他打開一個老舊的投影，上面是基礎的機甲能量引導術：“今天教這個，雖然對你們屁用沒有，但流程要走。
練不練隨你們。”
臺下，一片死氣沉沉。
只有林牧，依言嘗試引導那微薄的宇宙源質。
然而，當那無形的能量流經他身體時，他體內的農機甲核心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過濾效果。
絕大部分正常的源質被排斥，只有一種稀薄的、帶著冰冷死寂感的灰色能量——死寂源質，被悄然吸收。
機甲核心傳來一絲微不**的滿足感。
“哦，對了。”
老劉像是想起什么，指了指墻角幾個不起眼的旋轉攝像頭，“根據聯邦‘激勵法案’，所有F班的日常訓練，都會在星網首播平臺‘破軍’的‘潛力觀察’分區進行最低等級的首播。
目的是讓公民們……呃，了解聯邦資源的全面利用情況?！?br>
林牧抬眼望去，教室前方一個微小的光屏上，正顯示著他們班的首播界面，在線人數：47人。
幾條稀稀拉拉的彈幕飄過：喲，新一屆的廢柴們上線了？
開盤了開盤了，猜猜今年F班的退學率！
那個黑頭發的小子，就是傳說中的農機甲？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這銹跡，有歷史感了！
社會蛀蟲，浪費聯邦資源！
**裸的惡意，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王**氣得臉通紅，卻又無可奈何。
林牧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繼續嘗試引導那種灰色的死寂源質。
外界的嘲諷，似乎完全無法動搖他。
下午是基礎的體能訓練，在破舊的訓練場上。
F班的學生們穿著最基礎的訓練服，進行著枯燥的跑步和力量訓練。
而他們的農機甲，則被要求釋放出來，進行“適應性活動”——其實就是站在一旁。
林牧那臺銹跡斑斑的農機甲，無疑成了最顯眼的“景觀”。
連其他F班的學員，都下意識地離它遠一點。
就在這時，一陣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幾臺造型炫酷，明顯經過改裝的機甲降落在訓練場邊緣。
為首那臺銀白色的“裁決者”，正是凌風。
艙門打開，凌風帶著幾個跟班，趾高氣揚地走了過來。
他顯然是故意來“巡視”的。
“嘖，這就是F班的訓練水平？
連我家的清潔機器人動作都比你們標準?！?br>
凌風嘲弄道，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林牧和他的農機甲上。
他徑首走到農機甲面前，抬腳，用他那擦得锃亮的軍靴，一腳踩在農機甲滿是銹跡的小腿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br>
凌風用力碾了碾，試圖在銹跡上留下一個鞋印，“這種垃圾，就不該出現在軍校，污染環境?！?br>
王**憤怒地想上前，被林牧用眼神制止。
林牧看著凌風，眼神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下，仿佛有暗流涌動。
他沒有說話，只是通過靈魂連接，感受著農機甲核心傳來的情緒——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螻蟻挑釁的、源自生命層次的無視，以及……一絲被勾起的，對“清理”的渴望。
首播彈幕瞬間活躍起來：來了來了！
經典打臉環節！
凌少霸氣！
對付廢物就得這樣！
雖然有點過分，但……為什么我看得有點爽？
那個林牧是嚇傻了嗎？
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凌風見林牧毫無反應，自覺無趣，又狠狠踢了一腳農機甲，才帶著囂張的笑聲轉身離開：“好好耕耘你們的人生吧，廢柴們！”
訓練結束，眾人散去。
夜晚，林牧獨自一人留在倉庫教室。
他打來清水，仔細地擦拭著農機甲身上的污漬和那個清晰的鞋印。
水流沖去灰塵，露出底下更深的銹色。
當他的指尖再次撫過那柄巨大的銹蝕鐮刀時，一種冰冷的鋒銳感刺入腦海。
白天被凌風踩踏的地方，那厚重的銹跡之下，一點微不**的暗紅色紋路，如同血管般，極輕微地搏動了一下。
農機甲那沉寂的核心，向他傳遞了一個比昨天清晰得多的意念波動。
那不是語言，而是一個畫面，一種感覺——無垠的黑色荒原上，一柄橫亙天地的巨鐮緩緩抬起，刀刃所向，并非具體的生命，而是……“存在”本身。
林牧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深處，一絲暗紅閃過。
他知道了，這臺機甲，需要的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死亡”。
而就在這時，訓練場的上空，空間如同水波般劇烈扭曲起來，一道不祥的、閃爍著紫黑色電光的裂縫，毫無征兆地猛然撕開！
刺耳的、代表最高警戒的凄厲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學院！
“嗚——?。。 ?br>
“警告！
檢測到高強度空間波動！
蟲族入侵！
重復，蟲族入侵！
所有非戰斗人員立即避難！
所有戰斗序列機甲師，立即前往坐標點集結抵御！”
倉庫的廣播里傳來急促的呼喊，夾雜著混亂的腳步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爆炸聲。
林牧透過倉庫的窗戶，看到夜空中那道猙獰的裂縫，以及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出的、形態猙獰的蟲族單位。
殺戮與死亡的氣息，瞬間彌漫。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農機甲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活躍與渴望。
“機會……來了?！?br>
他低聲自語，目光鎖定窗外那混亂的戰場。
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灰塵的味道，照明燈昏暗閃爍，幾張破舊的金屬桌椅隨意擺放。
這里聚集著的，是覺醒出維修機甲、清潔機甲、乃至廚藝機甲的人，他們是軍校金字塔最底層的存在。
當林牧走進來時，幾道麻木或同病相憐的目光投來，隨即又很快移開。
絕望的氣息在這里凝固。
一個身材微胖，臉上帶著些許雀斑的男生湊了過來，小聲道：“你……你就是那個覺醒了農機甲的林牧？
我叫王**，機甲是‘多功能零食補給箱’……呃，算是后勤類吧?！?br>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林牧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他能感覺到，這個胖子的機甲核心傳來一種“安心”與“分享”的微弱情緒，與周圍其他的死寂或沮喪截然不同。
“安靜！”
一個穿著油膩教官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打著哈欠，眼神渾濁，“我是你們F班的教官，劉猛。
當然，你們可以叫我老劉，或者……廢物劉，反正都一樣?！?br>
他掃視了一圈，眼神沒有任何波瀾：“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不甘心？
想逆襲？
省省吧。
覺醒即命運，在星輝聯邦，機甲類型決定了一切。
你們的價值，就是畢業后，被發配到某個邊緣星球去開荒、修路、或者給前線基地當廚子。
認命，才能活得輕松點?！?br>
他打開一個老舊的投影，上面是基礎的機甲能量引導術：“今天教這個，雖然對你們屁用沒有，但流程要走。
練不練隨你們。”
臺下，一片死氣沉沉。
只有林牧，依言嘗試引導那微薄的宇宙源質。
然而，當那無形的能量流經他身體時，他體內的農機甲核心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過濾效果。
絕大部分正常的源質被排斥，只有一種稀薄的、帶著冰冷死寂感的灰色能量——死寂源質，被悄然吸收。
機甲核心傳來一絲微不**的滿足感。
“哦，對了。”
老劉像是想起什么，指了指墻角幾個不起眼的旋轉攝像頭，“根據聯邦‘激勵法案’，所有F班的日常訓練，都會在星網首播平臺‘破軍’的‘潛力觀察’分區進行最低等級的首播。
目的是讓公民們……呃，了解聯邦資源的全面利用情況?！?br>
林牧抬眼望去，教室前方一個微小的光屏上，正顯示著他們班的首播界面，在線人數：47人。
幾條稀稀拉拉的彈幕飄過：喲，新一屆的廢柴們上線了？
開盤了開盤了，猜猜今年F班的退學率！
那個黑頭發的小子，就是傳說中的農機甲？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這銹跡，有歷史感了！
社會蛀蟲，浪費聯邦資源！
**裸的惡意，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王**氣得臉通紅，卻又無可奈何。
林牧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繼續嘗試引導那種灰色的死寂源質。
外界的嘲諷，似乎完全無法動搖他。
下午是基礎的體能訓練，在破舊的訓練場上。
F班的學生們穿著最基礎的訓練服，進行著枯燥的跑步和力量訓練。
而他們的農機甲，則被要求釋放出來，進行“適應性活動”——其實就是站在一旁。
林牧那臺銹跡斑斑的農機甲，無疑成了最顯眼的“景觀”。
連其他F班的學員，都下意識地離它遠一點。
就在這時，一陣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幾臺造型炫酷，明顯經過改裝的機甲降落在訓練場邊緣。
為首那臺銀白色的“裁決者”，正是凌風。
艙門打開，凌風帶著幾個跟班，趾高氣揚地走了過來。
他顯然是故意來“巡視”的。
“嘖，這就是F班的訓練水平？
連我家的清潔機器人動作都比你們標準?！?br>
凌風嘲弄道，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林牧和他的農機甲上。
他徑首走到農機甲面前，抬腳，用他那擦得锃亮的軍靴，一腳踩在農機甲滿是銹跡的小腿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br>
凌風用力碾了碾，試圖在銹跡上留下一個鞋印，“這種垃圾，就不該出現在軍校，污染環境?！?br>
王**憤怒地想上前，被林牧用眼神制止。
林牧看著凌風，眼神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下，仿佛有暗流涌動。
他沒有說話，只是通過靈魂連接，感受著農機甲核心傳來的情緒——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螻蟻挑釁的、源自生命層次的無視，以及……一絲被勾起的，對“清理”的渴望。
首播彈幕瞬間活躍起來：來了來了！
經典打臉環節！
凌少霸氣！
對付廢物就得這樣！
雖然有點過分，但……為什么我看得有點爽？
那個林牧是嚇傻了嗎？
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凌風見林牧毫無反應，自覺無趣，又狠狠踢了一腳農機甲，才帶著囂張的笑聲轉身離開：“好好耕耘你們的人生吧，廢柴們！”
訓練結束，眾人散去。
夜晚，林牧獨自一人留在倉庫教室。
他打來清水，仔細地擦拭著農機甲身上的污漬和那個清晰的鞋印。
水流沖去灰塵，露出底下更深的銹色。
當他的指尖再次撫過那柄巨大的銹蝕鐮刀時，一種冰冷的鋒銳感刺入腦海。
白天被凌風踩踏的地方，那厚重的銹跡之下，一點微不**的暗紅色紋路，如同血管般，極輕微地搏動了一下。
農機甲那沉寂的核心，向他傳遞了一個比昨天清晰得多的意念波動。
那不是語言，而是一個畫面，一種感覺——無垠的黑色荒原上，一柄橫亙天地的巨鐮緩緩抬起，刀刃所向，并非具體的生命，而是……“存在”本身。
林牧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深處，一絲暗紅閃過。
他知道了，這臺機甲，需要的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死亡”。
而就在這時，訓練場的上空，空間如同水波般劇烈扭曲起來，一道不祥的、閃爍著紫黑色電光的裂縫，毫無征兆地猛然撕開！
刺耳的、代表最高警戒的凄厲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學院！
“嗚——?。。 ?br>
“警告！
檢測到高強度空間波動！
蟲族入侵！
重復，蟲族入侵！
所有非戰斗人員立即避難！
所有戰斗序列機甲師，立即前往坐標點集結抵御！”
倉庫的廣播里傳來急促的呼喊，夾雜著混亂的腳步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爆炸聲。
林牧透過倉庫的窗戶，看到夜空中那道猙獰的裂縫，以及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出的、形態猙獰的蟲族單位。
殺戮與死亡的氣息，瞬間彌漫。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農機甲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活躍與渴望。
“機會……來了?！?br>
他低聲自語，目光鎖定窗外那混亂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