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身就扶持柳家上位，將兵權交到柳丞相那個老匹夫手里。”
我每說一句，蕭哲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你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為了你的一個眼神就欣喜若狂的沈靜姝嗎？”
“那個女人，早就死在三年前你下令放火燒清秋宮的那天晚上了。”
我蹲下身，用鐵鍬冰冷的側面拍了拍他的臉。
“別怕，我不會殺你。”
“殺了你，外面就亂了。我只是想安安靜靜地獨美，可不想處理那些麻煩事。”
蕭哲的眼中，燃起希望。
“真的？”
“真的。”
我點頭，然后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
“把這個吃了。”
蕭...哲驚恐地看著那粒藥丸。
“這是什么？”
“毒藥。”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眼中的希望瞬間熄滅。
“你不是說不殺朕嗎！”
“是啊。”
我捏開他的嘴，將藥丸彈了進去，順手合上他的下巴，逼他咽下。
“這不是立刻就死的毒藥。”
“它叫‘牽機引’，每個月初一發作。”
“若沒有我的獨門解藥，你就會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渾身筋骨寸寸斷裂，最后在極度的痛苦中縮成一團死去。”
“只要你乖乖聽話，按時服解藥，就能活得好好的。”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從今以后，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
“而我，是你唯一的，主子。”
蕭哲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恐懼，已經徹底吞噬了他。
阿香已經將坑填平，還在上面鋪了一層新土，做得天衣無縫。
“娘娘，柳貴人的寢宮已經處理干凈，所有見過她出宮的人，也都處理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
阿香辦事，我向來放心。
“扶皇上起來，回清秋宮。”
“是。”
阿香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癱軟的蕭哲從地上拎了起來。
我走在前面，月光將我的影子拉得好長。
清秋宮，名為冷宮，實際上早已被我打造成了鐵桶一般的存在。
這里，才是皇宮里最安全的地方。
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回到殿內，我換下沾滿泥土的衣服，慢條斯理地喝著阿香準備好的安神茶。
蕭哲被綁在椅子上，眼神呆滯，顯然還沒從巨大的沖擊中緩過神來。
我不需要他緩過神，我只需要他怕我。
“記住，從明天開始，柳鶯鶯就是與人私奔，不知所蹤。”
“若是柳家問起，你就這么說，明白嗎？”
蕭哲木然地點點頭。
“還有，恢復我的皇后之位。”
他又點點頭。
“把柳家手里的兵權，慢慢收回來。”
他繼續點頭。
很好，是個聽話的好木偶。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明天，柳丞相大概就要氣勢洶洶地來找我要人了。
我得給他準備一份大禮才行。
03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
蕭哲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在我“溫和”的注視下，換上了龍袍。
他一夜沒睡，精神萎靡到了極點。
“皇上，該上朝了。”
我替他理了理衣領，語氣溫柔得像個真正的賢后。
蕭哲的身體卻猛地一僵，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愛……皇后……”
他想說什么，卻在對上我冰冷眼神的瞬間，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去吧，做個好皇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如同被赦免一般，連滾爬爬地跑了出去。
阿香端著早膳走了進來。
“娘娘，柳丞相已經在宮門外候著了，說是要面圣。”
“意料之中。”
我拿起一個精致的蟹黃包，咬了一口。
“讓他等著。”
一個時辰后。
我用完了早膳，還小憩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前往議政殿。
蕭哲正襟危坐地坐在龍椅上，下面站著一臉焦急的柳丞相。
看到我走進來，柳丞相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臣參見……”
他大概是想說“瘋妃”，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改了口。
“參見姝妃娘娘。”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到龍椅旁，那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稍小一些的鳳椅。
我施施然坐下。
柳丞相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怎敢與陛同坐！”
這在祖制中，是絕無僅有的。
我懶懶地抬起眼皮。
“本宮為何不敢？”
“陛下？”
我輕輕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