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替嫁之夜
“林晚晚,這是你唯一的價值。”
繼母趙秀蘭將大紅色嫁衣摔在她面前,金線繡的鳳凰在昏黃燈光下刺眼得像嘲諷。堂妹林詩語倚在門框上,涂著裸粉色甲油的手指捏著請柬,笑得不加掩飾:“姐姐,陸家那個病秧子克妻克子,我可不想當寡婦。你替我嫁過去,正好,棄子配病秧子,天作之合。”
林晚晚沒有抬頭。她在整理母親留下的舊木匣,里面只有一枚裂了縫的銅錢和半張泛黃的符紙。十年前母親臨死前拉著她的手說:“晚晚,離開林家,越早越好。”
今天是農歷七月十五,中元節,宜嫁娶,也宜算賬。
“你們確定?”她終于抬起頭,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林詩語嗤笑:“怎么,你還挑三揀四?要不是林家養你,你早**了”
“好。”林晚晚打斷她,拿起嫁衣,動作優雅地披上肩頭,“我嫁。”
趙秀蘭愣了一瞬,隨即大喜過望,生怕她反悔似的將婚書塞進她手里:“簽了!”
林詩語湊過來,壓低聲音得意道:“姐姐,聽說陸司珩活不過三十,到時候你可別哭著回娘家。”
林晚晚側過臉,對著堂妹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林詩語的笑容瞬間凝固,臉色一寸一寸變成慘白,她后退兩步,捂著耳朵,嘴唇發抖:“你、你怎么知道——”
林晚晚已經提起裙擺,頭也不回地走向婚車。嫁衣如血,夜色正濃。她坐進車里,從袖中摸出那枚裂了縫的銅錢,指尖輕輕摩挲。銅錢上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
“陸司珩……”她念著這個名字,唇角微微上揚。
十年前母親就替她算過這一卦——她的命格,只有那個人壓得住。而林家的報應,從今晚開始。
第二節:病秧子老公
婚車停在陸家老宅門口。林晚晚踩著紅毯走進去,滿堂賓客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她聽見竊竊私語:“替嫁的林家真不要臉也就配那個病秧子”。
她充耳不聞,目光徑直落在廳中最深處的輪椅上。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襯得臉色白得近乎透明。他靠在輪椅里,瘦削的手背青筋分明,偶爾低頭咳一聲,肩膀微微發抖。可當他抬起眼的瞬間,林晚晚腳步頓了一下。那雙眼睛,清亮得像淬了冰的刀。
“陸司珩。”他先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淡,“林晚晚?”
“是我。”她在輪椅對面坐下,既不羞澀也不怯場。
陸司珩從西裝內袋抽出一份文件,滑到她面前。紙張上赫然寫著《婚姻協議》四個大字,第二條用加粗字體標注:各取所需,不動感情,期限兩年。
“簽字,每月一千萬零花錢,你住主臥隔壁,我的事少過問。”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談一筆**案,“你可以繼續你的任何事業,前提是別給我惹麻煩。”
賓客們倒吸一口涼氣——這哪是娶妻,分明是雇個演員。
林晚晚拿起協議,一頁一頁看完。然后她笑了,笑得眉眼彎彎,伸出一根手指將協議推回去。
“巧了。”她從隨身小包里抽出一張紙,放在協議上面,“我也正好缺個擋箭牌——這是我擬的補充條款,你看看。”
陸司珩垂眸掃了一眼,瞳孔微縮。
補充條款第一條:乙方(林晚晚)有權在陸家范圍內自由布陣、畫符、驅邪,甲方(陸司珩)不得干涉,且需提供必要協助。
第二條:若乙方發現甲方并非表面這般病弱,甲方不得以此為由**協議。
陸司珩抬起眼,目光深了幾分。
“林小姐,”他緩緩開口,唇角竟有了一絲弧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表面這般病弱?”
林晚晚歪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篤定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個將死之人,眼睛里不會有那么強的求生欲。”
全場安靜了兩秒。
陸司珩忽然笑出了聲,從輪椅扶手上拿起筆,在兩份文件上同時簽下自己的名字。
“成交。”
他把筆遞給她,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微涼,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林晚晚接過筆,低頭簽字。
余光里,她看見他輪椅扶手上一個不起眼的凹痕——那是長期用力握出來的痕跡。一
精彩片段
《陸太太她靠玄學爆紅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木木不秋”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晚晚陸司珩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陸太太她靠玄學爆紅了》內容介紹:第一節:替嫁之夜“林晚晚,這是你唯一的價值。”繼母趙秀蘭將大紅色嫁衣摔在她面前,金線繡的鳳凰在昏黃燈光下刺眼得像嘲諷。堂妹林詩語倚在門框上,涂著裸粉色甲油的手指捏著請柬,笑得不加掩飾:“姐姐,陸家那個病秧子克妻克子,我可不想當寡婦。你替我嫁過去,正好,棄子配病秧子,天作之合。”林晚晚沒有抬頭。她在整理母親留下的舊木匣,里面只有一枚裂了縫的銅錢和半張泛黃的符紙。十年前母親臨死前拉著她的手說:“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