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死了，**馬上也要死了，你就是個絕戶的種，給我打工？我怕你晦氣！”

彈簧刀“啪”地彈開，刀尖挑起**的下巴，冰冷的金屬貼著他的皮膚，劃出一道血痕。

“不過嘛，看在你這么孝順的份上，三哥給你個機會。”趙老三抬了抬下巴，混混立刻又拎過來十幾瓶灌滿海水的啤酒瓶，擺在**面前，“一瓶海水，一百塊。喝一瓶，我給你一百。十萬塊，你喝一千瓶，今天就算喝死在這，錢我照樣給**送醫院去，怎么樣？”

哄笑聲更大了，所有人都像看耍猴一樣看著**。

紅沙*的人都知道，**是出了名的孝子。他娘生他的時候落下了病根，他從小就跟著爹出海，十五歲就能獨自駕船闖遠海，是紅沙*年輕一輩里最會打魚的。可就算他再能打，在趙老三的勢力面前，也像只被踩在腳下的螞蟻。

**的目光掃過那一排啤酒瓶，咸澀的海水味直沖鼻腔。他想起醫院里昏迷不醒的娘，想起爹冰冷的**，想起趙老三那幫人囂張的嘴臉，一口牙幾乎咬碎。

他緩緩伸出手，拿起了最前面的一瓶海水。

“峰哥！別喝！”跟著他一起來的發小阿力，紅著眼沖過來，卻被兩個混混死死按住，“這耍你呢！你喝死了也拿不到錢的！”

趙老三一腳踹在阿力肚子上，阿力悶哼一聲，蜷縮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來。

“怎么？不喝？”趙老三嗤笑一聲，伸手就要打翻**手里的瓶子，“不喝就滾蛋，別在這礙眼，等臺風來了，**就算想埋，都找不到地方！”

下一秒，**猛地揚起頭，瓶口懟進嘴里，整瓶海水咕咚咕咚灌進了喉嚨里。

咸！澀！苦！

像是無數根針，扎進他的喉嚨，扎進他的胃里，扎進他的肺里。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胃里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卻硬是憋著一口氣，把整瓶海水喝了個**，空酒瓶狠狠砸在木板上。

“一瓶，一百塊。”**紅著眼，死死盯著趙老三，又拿起了第二瓶。

第二瓶，第三瓶……

他喝得越來越快，海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混著額頭的血，滴在木板上，暈開一片片深色的印記。周圍的哄笑聲漸漸停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