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姐妹視頻通話時舉起來顯擺。
顧婉柔更過分。
畢業后換了三份工作，嫌累嫌苦嫌工資低，后來干脆在家待著，刷我的副卡買包買衣服，說是"社交需要"。
我看不下去，托關系給她塞進云尚傳媒。
她嫌活多人煩，干了不到四個月甩臉辭職，留了一堆爛攤子要我去收。
她現在待的這家公司，也是我層層打了招呼才安排進去的。
而顧沉舟呢？
每次我跟她說這些事，她就是那套車轱轆話。
"晚寧，我媽年紀大了，在老家苦了一輩子，脾氣急了點，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婉柔還小，剛出社會不懂事，你是嫂子，多帶帶她。"
我買給婆婆補身體的高檔燕窩，第二天出現在顧婉柔的梳妝臺上。
我新買的限量款風衣，顧婉柔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穿出去聚會，回來時領口蹭了一片口紅印。
我生日那天，顧沉舟發了條微信，"老婆生日快樂"，連個表情包都沒配。
顧婉柔生日，她提前半個月選禮物，訂蛋糕，全家去高檔餐廳慶祝，賬單照舊落在我頭上。
我不是沒提過。
每次一開口，就被顧沉舟那套"一家人別計較"的說辭擋回來，婆婆再配合著捂胸口說喘不上氣。
她們一唱一和，說我小心眼，格局不夠。
吵多了，連我自己都覺得累。
后來我就不吵了，把自己埋進工作里。
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賺得夠多，就能填上她們那個永遠填不滿的窟窿，換來表面上的安寧。
直到今晚。
這張三十六萬八的賬單，像一巴掌扇在臉上，痛感真切，回聲震耳。
我在她們眼里從來不是家人，不是妻子，不是嫂子。
我就是一臺隨取隨用的提款機。
一個額度極高、不收利息的活期賬戶。
我重新抬頭，看向前臺那個笑容已經有些掛不住的姑娘。
"麻煩你，請你們當值的總經理過來。我對這份賬單有重大異議，需要當面核實。"
前臺如釋重負，趕緊拿起對講機。
沒多久，一個穿深色西裝、胸前別著金色銘牌的中年男人從后廳走了出來。
步子穩，表情沉，一看就是**湖。
銘牌上印著：駐店總經理 馬世遠。
他朝我微微點頭。
"女士**，我是錦瀾府濱河店的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