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沒有訓練鞭，沒有安撫棒，什么工具都沒有。
第三天，腹部開始劇烈地痛。
血順著褲腿淌下來。
那些虎聞到了血腥氣。
先是試探，然后靠近。
然后，撲了上來。
我在意識消散前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的孩子。
它還沒來得及成形，就碎在了虎口里。
我閉了閉眼。
現在睜開，面前是抱在一起的陸景深和林婉寧。
她靠在他胸口，笑得饜足。
他低頭親她的額頭。
原來死人也是會惡心的。
這時，小周急匆匆地跑進來。
"陸總。"
陸景深不悅地抬頭，"什么事。"
"圍場里……只剩一堆白骨了。"
小周的聲音在發抖。
陸景深臉色白了一瞬，馬上站起來。
林婉寧一把拉住他。
"景深哥哥，姐姐是馴虎師啊，她跟那些虎那么熟，怎么可能出事。"
"道具間那么多東西，說不定她又在變什么花樣嚇唬人。"
陸景深站在原地，擰著眉想了幾秒。
"哼。"
他重新坐下來，"她能折騰到什么時候。"
"告訴她，今晚的商業酒會她必須到場。不來，就別回來了。"
小周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退出去時，他的手一直在抖。
公寓里的秘密
當天深夜，我跟著林婉寧回了她的公寓。
阿海正等在客廳。
"事情辦妥了。"
林婉寧踢掉高跟鞋，窩進沙發里。
"那三頭新虎呢？"
"處理干凈了。全部轉到外地的私人動物園，找不到記錄。"
林婉寧點了點頭，翹起腿。
"她訓練用的鞭子和安撫棒呢？"
"我提前一天全部搬走了。圍場里什么工具都沒給她留。"
"做得不錯。"
林婉寧拿起茶幾上的護膚品，慢悠悠地往手上抹。
"對了，還有件事。"
阿海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
"這是之前您讓我加在沈若晴養生茶里的東西，還剩半瓶。"
我愣住了。
什么東西？
林婉寧接過瓶子，舉到燈下看了看。
"加了多久了？"
"按您的吩咐，加了一年半。"
"效果不錯，她一直沒懷上。"
林婉寧把瓶子隨手扔進垃圾桶。
"可惜后來停了兩個月，居然就讓她懷上了。"
她語氣里帶著點遺憾。
"早知道就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