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我沒回頭。
"我要給姜澄送點吃的。"
"她已經開始獸化了。"沈墨的語氣像在跟聽不懂話的人講道理，"三小時前我們投票決定把她隔離在外，你忘了？"
"我沒忘。"
"那你還要——"
"她還沒有完全獸化。"我說，"離她被咬過去才四個小時，根據你自己說的獸化周期，完全失去意識至少需要十二個小時。她現在還清醒。"
沈墨皺眉。
他身后，據點里的其他人也被吵醒了。
老周從毯子里探出頭，臉上全是起床氣。
趙嬸推了推丈夫何叔，兩口子對視一眼，都在搖頭。
小林縮在角落，抱著自己的膝蓋，一個字不敢說。
七個人看著我，沒有一個站在我這邊。

"蘇暖，你鬧夠了沒有？"老周第一個開口，嗓門大得像在菜市場，"通風口是據點跟外面唯一的換氣通道，你把柵欄拆了，外面的靈獸順著氣味爬進來怎么辦？"
"通風口直徑不到十五厘米。"我說，"靈獸最小體型的是鼠類變異體，肩寬二十厘米以上，鉆不進來。"
老周噎了一下。
趙嬸接過話頭，語氣倒是溫和些："暖丫頭，我們知道你跟姜澄感情好。可這是末世，活著最重要。她被咬了，遲早要變成靈獸的，你送吃的過去，她能吃幾口？"
"她救過你的命。"我說。
趙嬸的臉僵了一瞬。
三天前，一只豹形靈獸突破了據點外圍的簡易柵欄。趙嬸正好在附近收集雨水，是姜澄從二十米外沖過來，一根鐵管貫穿了靈獸的腦袋。
"那不一樣。"趙嬸很快調整過來，"她那時候還是人。"
"她現在也是。"
何叔拍了拍趙嬸的手，悶聲開口："小蘇，道理我們都懂。可據點就這么多人，我們賭不起。你要是把通風口打開了，哪怕只是遞個餅干的工夫，萬一引來靈獸呢？你一個人死不要緊，我們這一屋子人陪你嗎？"
彈幕在瘋狂刷屏。
"經典末世綁架發(fā)言！人家又不是要把閨蜜放進來！"
"理性來看何叔說得沒錯，末世里就是不能冒險。"
"理性個頭，閨蜜姜澄救了這幫人多少次了？過河拆橋也沒這么快的。"
我沒看彈幕。
我看向沈墨。
他一直沒說話，靠在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