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陽光涌進來,刺得眼睛疼。然后開始收拾東西。
不多。
幾件換洗衣服,一本翻舊了的小說,一張三年前的照片。照片是在圖書館拍的,他趁我不注意**的,我低頭看書,陽光打在我臉上,他在旁邊比了個耶的手勢,笑得像個傻子。
那是他失憶前三天拍的。
三天后,他出了車禍,把我們的一切忘得干干凈凈。
我把照片裝進包里,拉好拉鏈。
床頭柜里還有一張孕檢單,皺巴巴的,邊角都爛了。我沒拿出來,就讓它在那里吧,留在這個該死的房間里,和那些梔子花味的記憶一起爛掉。
下午五點,門響了。
不是陸硯舟的腳步聲。蘇晚的,她踩著拖鞋上樓,篤篤篤,不緊不慢。她推開臥室的門,看見我坐在床邊,愣了一下。
“嫂子,你在收拾東西?”
“嗯。”
“你要走?”
“嗯。”
她走進來,在我對面站定。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空氣安靜了幾秒,然后她笑了。
不一樣的笑。
不是以前那種甜甜的、無辜的、像小白兔一樣的笑。是另一種笑,冷冷的,帶著一點得意,一點挑釁,一點“終于不用裝了”的痛快。
“嫂子,”她叫我,語氣變了,不再是那個乖巧可人的白月光,“你真的要走?”
“嗯。”
“你知道硯舟為什么不讓我走嗎?”
我沒說話。
她走近一步,低頭看著我。“因為他根本不想讓我走。他說了,這個家,我想住多久住多久。”
“那是他的事。”
“沈念。”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嫂子”,是“沈念”。這兩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你以為你走了,他會難過?不會的。他只會覺得松了一口氣。你不過是我不在時的替代品,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該退場了。”
我看著她,突然很想笑。
替代品。
她說我是替代品。
可她不知道,我才是正品。她是那個被我像了六分的人。
“說完了?”我站起來,把帆布包甩到肩上。
蘇晚被我這個動作弄得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她皺了皺眉,聲音尖了一點:“沈念,你不會以為你那個孩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結(jié)婚三年,他親手殺死了我們的孩子》是大神“寶財”的代表作,蘇晚陸硯舟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結(jié)婚三年,他親手殺死了我們的孩子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也是他白月光低配版的替身。懷孕那天,他在陪別人過生日。流產(chǎn)那天,他掛斷了我的求救電話。他紅著眼跪在病床前:“為什么離婚?”我笑著指向他的刀:“你殺的。”離婚協(xié)議是我讓律師擬的。打印出來三頁紙,黑色宋體,密密麻麻寫滿了財產(chǎn)分割條款。我什么都沒要,陸家的房子、車、股票、基金,連他送的那條星星項鏈我都寫進了“女方放棄所有”那一欄。干干凈凈地來,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