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這些銀子，早就該是咱們侯府的了。"
我想起當年母親給我整理嫁妝時的叮囑："云裳，這些銀子是你一輩子的保障，誰都別給。"
可我傻傻地相信了婆婆，相信了丈夫，把所有的銀子都填進了侯府這個無底洞。
我這一輩子，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男人沖了進來。
"云裳！"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視野里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是寧王府世子裴衍，那個總是跟在我身后、笑著叫我"沈家丫頭"的男人。
他眼中滿是焦急和心痛，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淚來。
"裴，裴衍。"
裴衍抱起我冰冷的身體，聲音顫抖得厲害："****，****，對不起，對不起，是****。如果我能早一點察覺，如果我能早一點告訴你，都是我的錯！"
我看到他的眼淚落在了自己的臉上，溫熱的，一滴一滴。
我想伸手去擦掉，卻發現自己已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下輩子，"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攥住他的衣袖，那曾經是我最討厭的人，此刻卻成了我最后的溫暖，"換我保護你。"
話音落下，我的手無力地垂落。
裴衍抱著我的身體，仰天發出一聲悲吼，那聲音凄厲得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撕裂。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消散，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我聽到裴衍說："云裳，這一世是我負了你。是我太懦弱，不敢表白心意。下一世，我絕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哪怕是與全天下為敵，我也要護你周全。"
我想，這輩子欠我的，下輩子，我一定要親手討回來。
重回當年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您快醒醒啊！"
我猛地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張熟悉的臉。那張臉圓潤白皙，一雙眼睛清澈明亮，此刻滿是擔憂地看著我。
是碧桃，活生生的碧桃。
我呆呆地看著她，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伸出手，顫抖著摸了摸碧桃的臉，那溫度是真實的，是活人的溫度。
"碧桃你還活著，"我的聲音沙啞，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我用力地抱住碧桃，像是要把這個失而復得的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小姐，您說什么呢？"碧桃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