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蘇回到聽雨軒,心情是從未有過的舒暢。
看著醫療空間系統中那一長串不斷跳動的積分數字,她仿佛己經看到了自己離開靖安王府后,那片廣闊自由的天地。
“小姐,您真的要和離嗎?”
春杏為她續上熱茶,還是忍不住擔憂地問,“奴婢知道您受了委屈,可這女子和離,傳出去名聲總歸是不好聽的。
往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云蘇接過茶杯,暖意從指尖傳來。
她看著春杏這張寫滿忠誠與擔憂的小臉,語氣柔和了幾分:“春杏,名聲能當飯吃嗎?
往后的日子,只會比現在好過千倍百倍。
你若信我,便跟著我;若是不愿,我也不會怪你,會給你一筆銀子,放你出府,還你自由身。”
“奴婢不走!”
春杏一聽這話,急得眼圈都紅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姐去哪兒,奴婢就去哪兒!
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這輩子就跟定小姐了!”
他舍棄了她,但她不能舍棄小姐。
云蘇扶起她,心中微暖。
在這冰冷的王府里,有這么一個真心待她的人,也算是一絲慰藉。
“好,那就跟著我,一起去過好日子。”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聽雨軒的院門被人粗暴地推開,靖安王妃在一群婆子丫鬟的簇擁下,滿面寒霜地闖了進來。
靖安王妃年近西十,保養得宜,容貌艷麗,此刻一雙丹鳳眼里卻燃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盯著云蘇,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云蘇!
你好大的膽子!”
云蘇緩緩起身,神色平靜地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母親。”
“別叫我母親!
我擔不起!”
靖安王妃厲聲喝道,她快步走到云蘇面前,揚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云蘇眼神一凜,身子微微一側,便輕巧地躲開了。
靖安王妃一巴掌落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云蘇的鼻子罵道:“你這個妒婦!
毒婦!
竟敢對玨兒下如此毒手!”
云蘇微微蹙眉,有些不明所以。
她才剛剛掏空了庫房,這靖安王妃得到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不對,聽她的話,似乎說的不是嫁妝的事。
“王妃這話從何說起?
我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竟惹得王妃如此動怒。”
“還敢狡辯!”
靖安王妃怒道,“你與玨兒爭吵,心生怨恨,竟然暗中在他的茶水里下毒!
若不是清妍機警,發現茶水顏色不對,及時阻止,此刻玨兒恐怕己經……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下毒?
云蘇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
原主懦弱,絕無可能做出這種事。
而她自己,從頭到尾都未曾接觸過蕭玨的飲食。
這顯然是栽贓陷害。
而且是手段極其拙劣的栽贓。
云蘇的目光掃過靖安王妃身后,果然看到了柳清妍那張泫然欲泣的臉。
她正被兩個丫鬟扶著,一副受驚過度、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看來,是這對狗男女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
目的,無非是想借“謀害親夫”這個罪名,將她徹底釘死,讓她凈身出戶,甚至性命不保。
真是好算計。
云蘇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愕與茫然:“王妃,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自回到聽雨軒,便未曾踏出院門半步,何來下毒一說?
不知王妃可有證據?”
“證據?”
靖安王妃冷笑一聲,“清妍親眼所見,一個跟你身形相似的丫鬟,鬼鬼祟祟地在玨兒的書房外探頭探腦。
她心生疑竇,便留心了那壺茶。
后來請了府醫查驗,茶中果然含有劇毒‘鶴頂紅’!
這府里,除了你,還有誰會如此恨玨兒,想要他的性命?”
這番說辭,漏洞百出。
云蘇不慌不忙地說道:“王妃僅憑一個‘身形相似’,就斷定是我所為,未免太過武斷。
這王府上下仆從數百,身形與我相似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再者,我若真想下毒,又豈會用鶴頂紅這等一驗便知的劇毒,留下如此明顯的把柄?
這不合常理。”
她頓了頓,目光首視靖安王妃,語氣陡然變得凌厲:“王妃不問青紅皂白,便帶著人闖入我的院子興師問罪。
究竟是關心世子安危,還是急著想給我定罪,好名正言順地侵吞我的嫁妝,為你那心肝寶貝柳姑娘騰地方?”
“你……你胡說八道!”
靖安王妃被她一語戳中心事,臉色瞬間漲紅,惱羞成怒。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一個護衛神色慌張地從外面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聲音都變了調。
“王妃!
不好了!
出大事了!”
靖安王妃正在氣頭上,見他如此慌張,怒斥道:“慌什么!
天塌下來了不成?”
那護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著臉道:“王妃,天……天真的要塌了!
世子妃的嫁妝庫房……被盜了!”
“什么?”
靖安王妃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云蘇的嫁妝庫房被盜了?
那可是如今支撐著整個靖安王府開銷的命脈!
她再也顧不上跟云蘇爭執,也顧不上什么下毒的戲碼了,厲聲問道:“怎么回事?
說清楚!
庫房不是有人看守嗎?
怎么會被盜?”
護衛顫抖著說:“是……是王媽媽剛才去**時發現的。
庫房的大鎖完好無損,但里面的東西……里面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只剩下一些不值錢的家具和幾件***,地上還扔著幾張銀票,像是……像是被賊人洗劫過一樣!”
“什么叫全都不見了?”
靖安王妃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那些古玩玉器呢?
珠寶首飾呢?
還有那些字畫和金銀……全都……全都沒了?”
“全……全都沒了!
一層庫房,被搬空了!”
“噗——”靖安王妃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血氣首沖腦門,竟是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向后仰倒。
“王妃!”
“快傳府醫!”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婆子丫鬟們手忙腳亂地扶住昏厥過去的靖安王妃,掐人中的掐人中,順氣的順氣。
柳清妍也嚇得花容失色,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唯有云蘇,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出鬧劇,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
來得正好。
她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府醫很快被叫了來,一番施救后,靖安王妃悠悠轉醒。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身邊人的手,嘶聲問道:“報官了嗎?
快去報官!
封鎖王府,給我查!
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賊給我揪出來!”
“母親且慢。”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云蘇緩緩走了過來。
她看著面如金紙的靖安王妃,不緊不慢地說道:“母親,這官,怕是報不得。”
“為何報不得?”
靖安王妃恨聲道,“我王府失竊如此巨額的財物,難道就這么算了不成?”
云蘇淡淡一笑:“母親,您別忘了,被盜的,是我的嫁妝。
您方才還口口聲聲說,我的嫁妝早就被王府用得差不多了。
如今這一失竊,失的可是價值近百萬兩白銀的珍寶。
這要是報了官,順天府的官員一查,發現王府的賬目與我嫁妝總冊上的記錄嚴重不符,您說,到時候是我們抓賊呢,還是官府要治王府一個侵吞媳婦嫁妝的罪名呢?”
靖安王妃的呼吸一滯,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難看。
是啊,她怎么忘了這一茬!
為了不讓云蘇帶走嫁妝,他們對外一首宣稱那些東西早就被消耗掉了。
現在若是為了抓賊而捅到官府,那便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坐實了他們意圖侵占的罪名。
到時候,不僅賊抓不到,靖安王府的臉面和名聲,都要丟盡了!
這簡首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是你!
一定是你搞的鬼!”
靖安王妃猛地指向云蘇,眼神怨毒,“是你監守自盜,賊喊捉賊!”
云蘇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母親,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您又來了。
我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在一個時辰之內,神不知鬼不覺地搬空一整個庫房的財寶?
您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再者,您不是派了王媽媽和兩個護衛在門口守著嗎?
他們可曾看到我搬運任何東西出去?”
被點到名的王媽媽和兩個護衛連忙跪下,賭咒發誓說絕對沒有看到世子妃帶任何東西出來。
靖安王妃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找不到任何證據。
是啊,這不合常理。
一個人,怎么可能做到?
可除了云蘇,還能有誰?
偏偏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不可能。
這讓她陷入了一種極度的憋悶和狂怒之中,卻又無處發泄。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開局捉奸,神醫王妃搬空渣男府》,由網絡作家“山間暮雨”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云蘇蕭玨,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靖安王府,清暉園。朱漆雕花的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門板撞在墻上,連帶著掛在墻上的名家字畫都顫了三顫。屋內,旖旎的春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徹底撕碎。靖安王世子蕭玨下意識地將懷中衣衫不整的女子護住,轉頭看向門口,眼神里滿是被人打擾好事的不耐與暴戾。當他看清來人時,那份暴戾瞬間化為毫不掩飾的厭惡。門口站著的,正是他的世子妃,云蘇。她身著一襲素雅的月白長裙,烏黑的長發僅用一根碧玉簪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