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已經做了絕育手術。除了啟明，我不會替任何人生孩子。至于欠沈牧之的，我以后好好跟他過日子就是了。"
岳母的聲音發了抖。
"你這是要讓林家斷子絕孫，你做了這么多錯事還不彌補，以后是要遭報應的。"
"媽，我真做不到。每次和沈牧之親近，我渾身都不舒服，忍不住想吐。"
我的眼眶發燙。
新婚那夜，她縮在床角發抖，我以為她害怕，從不勉強她。
原來是我讓她惡心。
"你為了以親屬身份簽諒解書才嫁給人家，現在又嫌他惡心，我怎么會有你這種女兒。"
岳母厲聲罵道。
"媽，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不這樣做，等沈牧之發現被撞死的人是他親生父母，他一定不會放過啟明的。"
記憶猛地回到七年前那場連環車禍。
我從變形的車里爬出來，前方那輛面包車里，兩個人滿臉是血，朝我伸手。
他們的臉被劃得面目全非。
當時我覺得眼熟，但顧不上多想。
現在我才明白。
那是有人怕我認出來，把爸**臉劃爛了。
想到他們最后的樣子，我彎下了腰，喉頭腥甜。
隨后有人舉報是我的車肇事，我忙于脫罪自保，更沒機會去辨認死者的身份。
最沒想到的是，主動嫁給我幫我脫罪的青梅律師，是為了以親屬名義簽諒解書。
當初所有人罵我，只有她站在我身邊。
她是我暗無天日里唯一的光。
沒想到她才是那個把我推進深淵的人。
"牧之都替你入獄了，你為什么還要把真相透露給死者家屬？"
岳母追問。
"啟明撞死了三個人。另一個死者是個老**，她有個兒子在道上混，正在服刑，等他出來一定會找啟明報仇。"
"我只能把牧之送進同一座監獄。牧之說過愿意為我做任何事，他會理解我的。"
我恍然大悟。
獄中有個壯漢一直針對我，我以為他是看我不順眼。
原來是林予安讓人以為，是我開車撞死了***。
七年。
數不清挨了多少次打。
每次被摁在地上，我都咬著牙想著林予安的臉，告訴自己撐下去。
我摸了摸彎曲的無名指。
笑了一下。
眼淚順著笑紋淌下來。
她就是這樣愛沈啟明的。
為他，什么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