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殊途終難行）
仙凡戀之仙凡有別
云飛揚休養了半個月，身體漸漸恢復。
可經過這次妖禍，他越發清楚地認識到，仙凡殊途，他和江小琴在一起，只會給她帶來無盡的危險。
那女妖既然己經找上門，就絕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次，他未必能護得住江小琴。
思來想去，云飛揚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那天，江小琴像往常一樣，帶著剛做好的點心上山。
云飛揚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在殿外等她，而是坐在殿內，神色嚴肅。
“小琴，你來了。”
云飛揚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絲疏離。
江小琴察覺到不對勁，心里有些不安：“云大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云飛揚搖了搖頭，抬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歉意：“小琴，你以后……別再來青云觀了。”
江小琴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云大哥，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云飛揚避開她的目光，聲音有些沙啞，“仙凡殊途，本就不該有交集。
之前是我糊涂，才讓你產生了不該有的念想。
你是凡人，應該過凡人的生活，找一個凡人夫君，安穩度日，而不是跟著我，時刻面臨危險。”
江小琴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云大哥，你騙人！
你明明說過，在你心里沒有仙凡之分，只有我！
你明明說過會護我周全！
你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害怕了？
我不怕危險，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沒有害怕。”
云飛揚的聲音有些顫抖，卻依舊堅定，“我只是不想耽誤你。
你今年己經十八歲了，該成家立業了，而我，早己沒有了凡心，一心向道。
之前的種種，不過是我一時的憐憫，讓你誤會了。”
“憐憫？”
江小琴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心像被撕裂一樣疼，“你對我所有的好，都只是憐憫嗎？
你教我認草藥，給我娘送補藥，送我下山……這些都只是憐憫？”
云飛揚閉上眼，不敢看她的眼神，艱難地說：“是。
我身為修士，本該慈悲為懷，對弱小之人多加照拂，是我沒有把握好分寸，讓你產生了錯覺。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江小琴看著他冷漠的側臉，知道他是鐵了心要和自己斷絕關系。
她咬著唇，強忍著眼淚，將手里的點心放在案上，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跑出了青云觀。
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云飛揚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他緩緩蹲下身，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他何嘗不想和她在一起，可他不能那么自私。
他是仙人，壽命悠長，而她只是凡人，遲早會生老病死，與其讓她日后承受離別之苦，不如現在就斷了她的念想。
江小琴一路跑下山，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首到回到家，撲在床上放聲大哭。
娘聽到哭聲，進來安慰她，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哭。
從那以后，江小琴再也沒有上過青云觀。
她聽從**安排，開始和村里的后生相親。
可每次看到那些后生，她都會想起云飛揚，想起他清澈的眼睛，溫暖的手掌，還有他說過的話。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愛別人了。
十年過去了。
江小琴最終還是沒有嫁人，她陪著娘走完了最后一程，之后便一個人住在村里，靠著采草藥、賣草藥為生。
她臉上的稚氣早己褪去，多了幾分滄桑，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傷。
這些年，青峰山很平靜，再也沒有出現過妖禍。
偶爾有人提起云飛揚，說他依舊住在青云觀里，修為越來越高深，只是越發清冷，很少有人能見到他。
江小琴每次聽到這些，心里都會一陣刺痛，卻從沒有再上山的勇氣。
這年冬天，青峰山又下了一場大雪，和十年前她第一次遇到云飛揚時一樣大。
江小琴背著草藥簍，走在雪地里，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孩子的哭聲。
她循聲走去，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掉進了雪坑里，正在里面掙扎。
她連忙放下藥簍，伸手將小男孩拉了上來。
小男孩凍得瑟瑟發抖，臉上還掛著淚珠：“謝謝姐姐，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江小琴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將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他圍上：“別怕，姐姐帶你去找家人。
你家在哪里？”
“我家在山那邊的李村，我跟著爹爹上山打獵，不小心走散了。”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指了指山頂的方向。
江小琴心里一緊，山頂是青云觀的方向，這個時候上山，怕是會遇到危險。
可她看著小男孩可憐的模樣，又不忍心丟下他。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送小男孩回家：“那姐姐送你回去，路上要跟緊姐姐，別再走丟了。”
小男孩用力點頭，緊緊拉著江小琴的手。
兩人沿著山路往上走，雪越下越大，視線越來越模糊。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從上空掠過，落在他們面前。
江小琴抬頭，瞬間僵住了。
是云飛揚。
十年未見，他依舊是當年的模樣，月白道袍，墨發玉簪，只是氣質更加清冷，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只剩下淡漠。
他的目光落在江小琴身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仙長！”
小男孩看到云飛揚，眼睛一亮，“我找不到爹爹了，你能幫我嗎？”
云飛揚的目光轉向小男孩，語氣平淡：“你爹爹在山腳下等你，我送你過去。”
說著，他抬手一揮，一道白光將小男孩包裹住，“閉緊眼睛，很快就到了。”
小男孩聽話地閉上眼睛，白光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原地只剩下江
可經過這次妖禍，他越發清楚地認識到，仙凡殊途，他和江小琴在一起，只會給她帶來無盡的危險。
那女妖既然己經找上門，就絕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次，他未必能護得住江小琴。
思來想去，云飛揚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那天，江小琴像往常一樣，帶著剛做好的點心上山。
云飛揚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在殿外等她，而是坐在殿內，神色嚴肅。
“小琴，你來了。”
云飛揚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絲疏離。
江小琴察覺到不對勁，心里有些不安：“云大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云飛揚搖了搖頭，抬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歉意：“小琴，你以后……別再來青云觀了。”
江小琴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云大哥，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云飛揚避開她的目光，聲音有些沙啞，“仙凡殊途，本就不該有交集。
之前是我糊涂，才讓你產生了不該有的念想。
你是凡人，應該過凡人的生活，找一個凡人夫君，安穩度日，而不是跟著我，時刻面臨危險。”
江小琴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云大哥，你騙人！
你明明說過，在你心里沒有仙凡之分，只有我！
你明明說過會護我周全！
你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害怕了？
我不怕危險，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沒有害怕。”
云飛揚的聲音有些顫抖，卻依舊堅定，“我只是不想耽誤你。
你今年己經十八歲了，該成家立業了，而我，早己沒有了凡心，一心向道。
之前的種種，不過是我一時的憐憫，讓你誤會了。”
“憐憫？”
江小琴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心像被撕裂一樣疼，“你對我所有的好，都只是憐憫嗎？
你教我認草藥，給我娘送補藥，送我下山……這些都只是憐憫？”
云飛揚閉上眼，不敢看她的眼神，艱難地說：“是。
我身為修士，本該慈悲為懷，對弱小之人多加照拂，是我沒有把握好分寸，讓你產生了錯覺。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江小琴看著他冷漠的側臉，知道他是鐵了心要和自己斷絕關系。
她咬著唇，強忍著眼淚，將手里的點心放在案上，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跑出了青云觀。
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云飛揚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他緩緩蹲下身，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他何嘗不想和她在一起，可他不能那么自私。
他是仙人，壽命悠長，而她只是凡人，遲早會生老病死，與其讓她日后承受離別之苦，不如現在就斷了她的念想。
江小琴一路跑下山，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首到回到家，撲在床上放聲大哭。
娘聽到哭聲，進來安慰她，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哭。
從那以后，江小琴再也沒有上過青云觀。
她聽從**安排，開始和村里的后生相親。
可每次看到那些后生，她都會想起云飛揚，想起他清澈的眼睛，溫暖的手掌，還有他說過的話。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愛別人了。
十年過去了。
江小琴最終還是沒有嫁人，她陪著娘走完了最后一程，之后便一個人住在村里，靠著采草藥、賣草藥為生。
她臉上的稚氣早己褪去，多了幾分滄桑，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傷。
這些年，青峰山很平靜，再也沒有出現過妖禍。
偶爾有人提起云飛揚，說他依舊住在青云觀里，修為越來越高深，只是越發清冷，很少有人能見到他。
江小琴每次聽到這些，心里都會一陣刺痛，卻從沒有再上山的勇氣。
這年冬天，青峰山又下了一場大雪，和十年前她第一次遇到云飛揚時一樣大。
江小琴背著草藥簍，走在雪地里，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孩子的哭聲。
她循聲走去，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掉進了雪坑里，正在里面掙扎。
她連忙放下藥簍，伸手將小男孩拉了上來。
小男孩凍得瑟瑟發抖，臉上還掛著淚珠：“謝謝姐姐，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江小琴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將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他圍上：“別怕，姐姐帶你去找家人。
你家在哪里？”
“我家在山那邊的李村，我跟著爹爹上山打獵，不小心走散了。”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指了指山頂的方向。
江小琴心里一緊，山頂是青云觀的方向，這個時候上山，怕是會遇到危險。
可她看著小男孩可憐的模樣，又不忍心丟下他。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送小男孩回家：“那姐姐送你回去，路上要跟緊姐姐，別再走丟了。”
小男孩用力點頭，緊緊拉著江小琴的手。
兩人沿著山路往上走，雪越下越大，視線越來越模糊。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從上空掠過，落在他們面前。
江小琴抬頭，瞬間僵住了。
是云飛揚。
十年未見，他依舊是當年的模樣，月白道袍，墨發玉簪，只是氣質更加清冷，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只剩下淡漠。
他的目光落在江小琴身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仙長！”
小男孩看到云飛揚，眼睛一亮，“我找不到爹爹了，你能幫我嗎？”
云飛揚的目光轉向小男孩，語氣平淡：“你爹爹在山腳下等你，我送你過去。”
說著，他抬手一揮，一道白光將小男孩包裹住，“閉緊眼睛，很快就到了。”
小男孩聽話地閉上眼睛，白光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原地只剩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