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服，梳妝臺上擺了一排沒拆封的護膚品。

"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先隨便準備了些。"她的聲音小心翼翼的，"不滿意的話，咱們換。"

"很好，謝謝。"

她站在門口，嘴唇動了兩下，最后說了句"你先休息"，一步一回頭地走了。

門關上。

我站在房間中間，聞著空氣里陌生的香薰味道。

這間屋子比福利院整間女生宿舍還大。

干凈，漂亮，什么都有。

什么都不是我的。

第三章 祖母刁難鋒芒初露

第二天一早，我被樓下的動靜吵醒了。

下樓的時候，客廳里多了一個人。

一個頭發花白、穿絳紫色旗袍、背挺得筆直的老**，正坐在沙發正中央，面前的茶杯冒著熱氣。

沈芷柔坐在她身邊，臉上的紅腫消了一些，用了厚厚的粉遮著。她靠在老**肩膀上，低著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我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老**的目光掃過來。

從頭掃到腳。

沈亦川從餐廳方向走出來，看到老**，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

"奶奶，您怎么來了？"

"我怎么不能來？"老**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聽說家里來了個人，說是我孫女。我還不能來看看？"

沈芷柔的眼圈又紅了，聲音很輕。

"奶奶……"

"別哭了。"老**拍拍她的手，目光從她臉上劃過那一層粉底遮不住的痕跡，眉頭皺緊了。然后看向我。

"你就是那個孩子？"

我站在樓梯最后一級臺階上。

"我叫姜若晚。"

"我沒問你名字。"老**把茶杯放下，聲音不輕不重，"我問你是不是那個丟了十九年的孩子。"

"DNA報告的匹配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沈亦川替我回答。

老**的視線沒有從我身上移開。

"DNA能說明什么？"

整個客廳安靜了。

老**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兩步遠的地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站沒站相。頭發毛毛糙糙的。穿的什么？這是來沈家，不是去菜市場。"

沈亦川的臉沉下來。

"奶奶。"

"我說錯了？"老**轉過身，坐回沙發上，"沈家的女兒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