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不見了。
我把枕頭掀開，沒有。
把床墊掀開，沒有。
把被子抖了又抖，沒有。
我趴在地上看床底，只有一雙拖鞋和一團灰。
我翻遍整個病房，連廁所的水箱都打開了，什么都沒有。
昨晚那個儲物袋，那把劍，那塊靈石，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消失了。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
是不是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覺？
是不是我停藥太久了，病情復發了？
我蹲在墻角，雙手抱著頭，指甲掐進頭皮里。
疼。不是幻覺。
幻覺不會讓你疼。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嘗試著像在修仙界那樣運轉功法。
靈氣順著經脈游走，從丹田到四肢百骸，全身暖洋洋的。
我睜開眼睛，病房還是那個病房，白墻、白床、白燈。
但我的掌心，多了一個東西。
一塊靈石。
上品靈石，藍色的光芒在手心里流轉。
不是幻覺。
儲物袋不是消失了，是它不想被人發現。
它有靈性，它在修仙界跟了我幾百年，知道什么時候該出現，什么時候該躲起來。
那塊靈石之所以留在我手里，是因為我握著它的時候，它的靈氣和我體內的靈力產生了共振。
儲物袋藏起來了，但它沒有離開。
我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精神病院的院子，種著幾棵梧桐樹，樹下有石桌石凳，幾個穿病號服的老人在曬太陽。
看起來很正常，正常得讓人想吐。
“沈渡，吃藥了。”護士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個小紙杯，里面裝著幾粒藥。
我接過紙杯，假裝把藥倒進嘴里，實際上用了一個修仙界的小法術。
障眼法。藥丸從指縫滑進袖子里，我仰頭喝了一口水，做出吞咽的動作。
護士看了一眼，滿意地走了。
自從入院以來，我已經三年沒有吃過藥了。
那些被我“吃”下去的藥，都被我用靈力分解了。
我不會讓任何藥物影響我的修為。
傍晚的時候，我媽來看我。
她每個周日都來，風雨無阻。
從老家坐大巴到省城，再轉兩次公交車到青山精神病院，單程三個半小時。
她來了以后，在探視室里坐一個小時，跟我說說話，然后坐三個半小時的車回去。
三年，一百五十六個周日，從未間斷。
“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