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寶貝這張照片啊。”
顧子銘雙手捏住相框的邊緣。
“既然你這么想我媽，那我就送你去見她好了。”
顧子銘將相框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病房里格外刺耳。
這還不算完。
他抬起皮鞋，踩在照片上，用力碾壓。
姐姐的笑臉瞬間被泥土沾滿。
“顧子銘，你這個**。”
我嘶吼著，眼淚混著鮮血大顆大顆的砸在枕頭上。
顧子銘攤開雙手。
“小姨，你罵得再大聲也沒用。”
“在這個精神病院里，你就是一個沒人管的瘋子。”
“只要你一天不簽字，我就一天換一個花樣陪你玩。”
3
接下來的三天，我的病房成了他們尋歡作樂的場所。
每天清晨，趙雪兒都會準時帶著那把工業毛刷出現。
她以給我做面部清潔為由，在我的臉上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劃痕。
“這皮真是越來越厚了，刷都刷不干凈。”
她看著我滿是結痂和紅腫的臉，發出尖笑。
而顧子銘，則熱衷于在我的飯菜里做手腳。
有時是半截煙頭，有時是死掉的蟑螂。
如果我拒絕吃，顧子銘就會讓護工捏住我的鼻子，強行灌下去。
“小姨，這可是我專門為你加的營養餐，你怎么能浪費我的一片孝心呢。”
他看著我趴在床邊劇烈嘔吐，笑出聲來。
我試圖向每天查房的李醫生求救。
“李醫生，我沒有精神病，我是被他們強行關進來的。”
我抓住李醫生的白大褂。
“求你幫我報警，只要我出去，我給你十倍的報酬。”
李醫生卻只是撥開我的手，在病歷本上飛快寫下幾行字。
“患者出現嚴重的被害妄想癥，伴有暴力傾向。”
他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顧澤遠，點了點頭。
“顧總，林小姐的病情很不穩定，建議采取強制約束措施。”
顧澤遠吐出一口煙圈。
“那就辛苦李醫生了，一定要好好治療。”
我終于明白，這所精神病院從上到下，早就被顧澤遠用錢買通了。
護工們拿著粗大的電擊棒走進來，將我強行拖到了一間沒有窗戶的禁閉室。
這里連一張床都沒有，只有一把冰冷的鐵椅子。
他們將我的手腳扣在鐵椅子上。
顧子銘拿著一個高壓***，走到我面前。
“小姨，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