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靈根。”
然后她側過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蘇靈玥臉上。蘇靈玥的臉已經白得比測靈石發白光時還要白。
她的嘴唇在抖，嘴角卻還在努力往上扯，硬是擠出一個溫柔無害的笑容，聲音軟得發顫。
“太好了，師姐你果然很厲害，我一直都相信你不是廢——”
“你袖子里藏了什么。”云清鳶打斷她。
蘇靈玥的笑容像凍住了一樣僵在臉上。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她。
“我剛才按上測靈石的時候。”云清鳶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有一道灰光從你袖口彈出來，纏住了測靈石的底座。那道灰光一纏上來，測靈石的光芒就開始變暗。等我用靈力把它震斷之后，天靈根的光才亮起來。”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蘇靈玥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把你的右手伸出來。攤開。讓大家看看你袖子里有什么。”
蘇靈玥把右手拼命往身后縮，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
她眼眶立馬泛紅，淚水在睫毛上顫了顫，聲音帶上了哭腔：“師姐，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我只是好心來這里看你的測試結果，我想著你萬一緊張我還能在旁邊給你加油。我們一起入宗門，我一直把你當親姐姐，你怎么能——”
執事長老回過神來，看看蘇靈玥又看看云清鳶，滿臉為難。蘇靈玥畢竟是蘇家的人，蘇家在宗門里捐了不少靈石，不好得罪。
他咳嗽了一聲，壓低了聲音：“云清鳶，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靈玥丫頭一向乖巧懂事，你不要當眾污蔑同門——”
云清鳶懶得再跟他廢話。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
靈泉之力從指尖彈出，一道拇指粗細的水線憑空凝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射蘇靈玥袖口。水線精準地纏上她手腕，力道不重，但很巧——只輕輕一拽，一枚小巧的黑色絲線法器便從她袖口被扯了出來。
法器在空中翻滾了兩圈，掉在廣場的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所有人都低頭看過去。那枚法器通體漆黑，細如發絲，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灰色符文，符文還在微弱地閃爍——那光芒和剛才測靈石底座上那道灰光一模一樣。
廣場上安靜了很長時間。
然后嗡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