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面而來，“我看你是被什么東西盯上了吧。”
她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小心你家的鳥。”
2 鳥巢里的硬盤
當晚，林蛋大做了個噩夢。
夢里，他變成了一只蟲子，被那只“暗影**”叼在嘴里。鳥喙開合間，他聽見無數人的名字被咀嚼、粉碎——
“王禿頭……腦漿不錯……蘇珊……心眼挺多……林蛋大……最下飯……”
驚醒時，已是凌晨三點。客廳一片死寂，只有冰箱發出茍延殘喘的嗡鳴。
林蛋大摸出一根煙，剛要點燃，忽然聽見陽臺傳來輕微的響動。
不是鳥叫。是金屬碰撞的聲音。
咔噠。咔噠。
像是有人在撬鎖。
他抓起拖鞋當武器，躡手躡腳地挪到陽臺玻璃門邊。窗簾縫隙里，月光慘白，那只鳥正站在籠子上，用爪子撥弄著什么。
定睛一看，林蛋大頭皮發麻。
那鳥手里捏著的，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芯片，上面還沾著血絲。
更恐怖的是，鳥籠的門大開著。
“你……你怎么出來的？” 林蛋大顫聲問道。
黑鳥轉過頭，血紅的眼眶里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嘲諷。
“蠢貨。”
它開口了。聲音不再是嘶啞的模仿，而是清晰的、帶著播音腔的男聲。
林蛋大腿一軟，差點跪下：“你會……說話？”
“廢話。老子是布谷鳥界的985高材生。” 黑鳥優雅地跳下籠子，踱步到林蛋大面前，“林蛋大，給你個機會。幫我找個人，我就告訴你這芯片是哪來的。”
“找誰？”
“蘇珊。” 黑鳥瞇起眼，“她的左肩胛骨下面，紋著一只戴皇冠的貓。找到，拍照，發給我。”
林蛋大咽了口唾沫：“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夠廢柴，不會引起懷疑。” 黑鳥冷笑，“而且，你老板王禿頭的硬盤里，有你要的東西。”
“我要的東西？”
“你三年前被偷的畢業設計源碼。”
林蛋大瞳孔**。那是他職業生涯的恥辱，也是他至今只能當個初級碼農的根源。
“你……你怎么知道？”
黑鳥沒有回答，只是展開翅膀，露出腹部一小片詭異的鱗片。在月光下，那些鱗片像無數只****頭。
“明天下午三點，王禿頭會去‘極速網吧’打游戲。你有二十分鐘。